“什么!”
刘泽彬瞪大眼睛。
“这还只是开始,等我开年了跟着去深圳可能赚得更多。”
“小茉,咱别这么着急好嘛。”
刘泽彬是保守派,他知道现在国家大力提倡外资,但他始终对这方面持观望态度。
“你听我说,我想现在去外面闯一闯,成功了赚钱多好,就算是失败了,我也有了阅历回来干其它的生意。”
梁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着的。
刘泽彬想反驳,又心疼地用手抚了抚她的脸,“小茉,你失败了我给你兜着。”
梁茉笑着笑着泪就出来了。
“怎么哭了?”
他用手背轻轻把那些泪接住,又小心抹掉,“小茉,我跟你说,人都是自私的,我真不想你这么敢闯,怕你哪天跑了,但我也不想看你难过总是做不成自己想做的事。”
就比如说没上完的学,那时他亲眼看着年轻的小茉含着泪说不读了,他就帮着梁茉把她家里那些田都耕完了,那时候她也是像现在这样骂他傻。
“我不会跑的。”
她闷声说。
“那不要哭了。”
都说开了。
刘泽彬微笑着说。
这个笑容将小茉的最后一丝坚强融化。
“刘泽彬,iloveyou。”
“什么意思?”
“我爱你啊。”
她凑到刘泽彬耳边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男人的脸颊留下一个吻。
刘泽彬脸通红,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小茉,别调皮。”
女孩歪着头调戏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