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要比,那便是……”她顿了顿,“周将军文?武双全,而今虽在军中?任职,可他曾是鹤先?生的徒弟,不?仅博览群书,于各类事务也都有?自己的见解,得了不?少人?的夸赞。”
“哦对了,他还极擅丹青。”
小公主可以对天发誓,她说这话是极为公平的,并无?夹杂着对凶巴巴的……
男人?眸中?喷火:“你嫌本侯胸无?点墨?”
裴彻渊几近气笑,回想起樊国二王子递给他的那幅肖像,心?里顿时有?了数。
小公主立马摇头:“没。”
裴彻渊睨着粉腮鹿眼的小姑娘,觉得暂且不?能再同她说下?去了。
他怕是会忍不?住对她做一些……无?耻之事。
他闭了闭眸,深吸一口气退开?两?步。
“本侯还有?事要忙,让你的丫鬟先?送你回府。”
再睁眼的他眸中?似有?深意:“晚些时候再来找你。”
姬辰曦移开?视线,没忍住嗔他:“谁要见你了?”
男人?不?欲同她废话:“见不?见由不?得你。”
“事关本侯清白,要让娇娇亲眼见证,本侯到底是不?是当真只是个会打仗的泥腿子。”
姬辰曦:“……”
什么泥腿子?
这话她也没说过啊。
不?过星遥出的主意果然好用。
待晚些时候,她也正好向凶巴巴打探一番弄玉楼的消息。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无?言,似都在等着对方说下?一句话。
裴彻渊喉结微动,侧眸看向巷子口:“走吧,本侯送你回马车。”
小公主翘起唇角,心?中?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她不?过两?日没理凶巴巴。
这会儿倒是很?上道嘛!
两?人?的身?形一前一后,身?后那人?尤其魁梧挺拔,气场凛然威严,常人?只是瞧上一眼便不?敢再细看。
可若当真细观其眼神?,却是紧紧盯着身?前的纤细身?影,明显是将那纤弱的人?儿圈在了自己的领地,犹如护食的猛禽。
若有?人?胆敢越过他去招惹那眉眼如画的小姑娘,怕是下?一刻便会被?撕咬得骨头都不?剩。
两?个丫鬟都笑嘻嘻地迎了过去,除却落后两?步的星遥。
她不?会瞧错的,忠勇侯分明是已经将她的小公主划为了绝对的所有?物。
幸得公主还暂且未开?窍……
星遥的胸口跳动得又快又急,心?惊胆颤不?已。
再这样下?去,可如何使得?!
若是二殿下?知晓了,怕是会翻了天!
姬辰曦可没忘了那巷口的摊贩,她停在小摊的正前方,纤细指尖指着那摊贩正中?。
“本小姐要这个。”
连价钱也没问,嗓子又娇,一听这语气便是常年被?捧着的,立在小摊后的男人?立马扯了笑。
“姑娘好眼光,这可是上好的端砚。”
小公主点头,她当然瞧出来了这是端砚,她还知晓这是一方鱼脑冻端砚,是这整个摊位上密密匝匝的端砚中?,唯一的正品。
小贩笑得更开?了,原是想坐地起价,可打眼一扫,便是浑身?一僵。
站在姬辰曦身?侧,以保护姿态立着的男人?,实在是凶神?恶煞,他只同对方相?视一眼,后背便冷汗直冒,心?虚得不?行。
“咳咳,两?,两?钱银子。”
银货两?讫。
裴彻渊一手接过包好的砚台,原是想替她送回马车上,可小姑娘却已经迫不?及待,转手便从他手上夺了过去。
男人?见她的注意力都被?那方冷冰冰的砚台所吸引,不?悦抿唇:“这是赝品。”
小公主身?形微僵,接着便抬眸,拧紧了眉心?,一字一顿据理力争。
“这是鱼脑冻,是正品!”
她气鼓鼓:“是方才那一堆赝品里,唯一的正品!”
男人?微怔,鹰眸微眯:“你知晓正经端砚需要多少银两??”
姬辰曦轻哼一声,理直气壮:“这不?重要,总之我?看一眼就知晓了,你懂什么?!”
她就是瞧着那些不?对劲,只有?这一方砚台,看得顺眼。
小雀儿竟如此有?把握?
裴彻渊捻了捻指腹,侧眸给沈绍使了个眼色,后者轻微颔首,立即快步转身?离开?……
姬辰曦下?马车时是由三个丫鬟艰难地护着,可回程的路,只凶巴巴一人?,便将她护得滴水不?漏。
小公主被?圈在结实的臂弯里,像是由钢筋铁骨铸成的铁臂力量感十足,不?论遭受怎样的拥挤,也自纹丝不?动,没有?让她感受到丁点儿碰撞。
姬辰曦侧着小脑袋望了一眼,见他面无?改色,像是在做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丝毫没有?星遥她们护着自己时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