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高。贾昌朝都与其联宗,其他人都尊呼她为贾婆婆。
贾婆婆常收受贿赂,帮人做事,甚至插手官员升迁。只要张贵妃吹一吹枕头风,几乎没有事不成的。身为一位宫女,她能在赵祯面前举荐贾昌朝这位宰执,可见她的地位。
虽然贾昌朝已经被赵暾逐出朝廷,但张贵妃仍旧得宠,贾婆婆的权势犹在。
贾婆婆对未来深深感到忧虑,一直在想办法帮张贵妃求子。赵暾相信,这群道士能有在会灵观醉酒的地位,应该是很会钻营的。
贾黯丝毫不知,赵暾悄悄为他找了麻烦。
当赵祯下旨训斥他,不仅免了对醉酒道士的责罚,还召道士入宫祈福时,贾黯气得要去找赵祯当面进谏。
其余人看不出来,但范仲淹相信赵暾对宫里的掌控力。
皇帝卧病在床,不能违背太子的意愿。如果赵暾坚决反对,皇帝不会一意孤行。
听了赵暾的话,范仲淹便主动揽下此事:“我去劝。”
赵暾反过来劝范仲淹:“他只是想让道士祈福,求个心安,就让他去吧。这点钱,我们还是花得起。”
范仲淹笑道:“那也要先劝一劝,劝不住再说。”
赵暾点头:“那就拜托夫子了。”
范仲淹见赵暾面上一片坦然,心里叹气。
他知道暾儿恨不得皇帝快点死,不想关心皇帝的任何事。他以后多为暾儿分担吧。
范仲淹劝说之后,赵祯没有让道士留宿宫中,只是隔三岔五让他们入宫祈福。
范仲淹监督了几次,见道士只是战战兢兢按照正常仪式祈福,才安下心来。
他叮嘱每日轮流陪侍宫中的官员,好好盯紧那群进宫祈福的道士。
庞籍咬牙切齿:“盯紧?就该把他们全部逐出去!”
夏竦这时重回皇帝奸佞嘴脸:“陛下只是求个心安,我等怎么能阻止?陛下缠绵病榻多月,御医不能治,祈求上苍是理应之举。”
庞籍便和夏竦对骂起来。
你说我奸佞,我说你不忠,吵得其余宰执抱着文书,跑到远离他们的地方干活。
贾黯见不能阻止,气得跑到道观,去吐了道士一脸唾沫。
道士惊怒,向赵祯哭诉。
赵祯唤来赵暾,问是不是赵暾让贾黯做的。
赵暾给赵祯翻了个白眼,差点气得赵祯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可惜赵祯的偏瘫越发严重,别说跳起来了,连坐起身体都有点艰难了。
“我不信道士。”赵暾没好气道,“你不是知道我的来历吗?他们算什么东西?”
赵祯顿时脸色苍白。
赵暾再次刷了一把自己可能是什么脏东西的存在感,背着手迆迆然离开。
不过赵暾还是对赵祯妥协,将贾黯外放,并严厉斥责了贾黯吐别人唾沫的坏习惯。
赵暾骂得情真意切。
贾黯必须改了这个坏毛病,不然将来他回朝为官,一时情急吐自己唾沫怎么办?他会忍不住当场暴揍贾黯!
贾黯冷哼,不肯认错。
没想到赵暾竟然以同榜进士的身份,给贾黯的父亲写信,请求贾黯的父亲管教贾黯的坏毛病。
贾黯的父亲猝不及防地接到贾黯好友的信,十分不敢置信。
他令人送信给贾黯询问此事。
贾黯还能不知道那同榜是谁?顿时哭笑不得。
太子殿下真是……罢了,殿下是与我为友,才开这个玩笑。
贾黯外放时,赵暾心虚利用了贾黯,亲自相送。
贾黯抱怨道:“哪有人向他人父母进谗言?”
赵暾一副“你说什么,我不知道”的表情。
贾黯对曹佑道:“曹鹏举,我也要向你进谗言。殿下这点得改。”
曹佑是个老实人,连连向贾黯作揖,替赵暾道歉。
贾黯笑着南下赴任。
他第一次外放知州,颇有些忐忑。赵暾亲自来送他,他一定不能辜负太子的友谊,定是要做出一番成绩,不让别人嘲笑太子择友的眼光。
贾黯乘坐的客船飘远,曹佑看向赵暾。
赵暾兜起手,背对着曹佑。
曹佑叹气:“下次别这样。你已经是太子,不可太任性。”
赵暾嘟囔:“我还是太子,才和他开玩笑。等我当了皇帝……”
曹佑挑眉:“会变本加厉?”
赵暾自己没忍住,笑出了声。
曹佑再次叹气。
他很忧虑。等他离开京城,去西北戍边时,谁能管得住小侄儿?
虽然他在京城,似乎也没管住。
一想到赵暾将来当了皇帝,写信给大臣的父母,让大臣的父母管教大臣,曹佑就生出浓浓的疲惫感。
希望到时台谏别学贾黯,朝暾儿脸上喷唾沫。
曹佑希望狄诤赶紧回来。两人轮流盯着赵暾,可能会让赵暾收敛些。
在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