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令,对你来说没问题吧?”
翁严清从刚刚应浮昇的眼神中明白了殿下的想法,他看向晏王卧房内,陈序秋早已消失身影,那枚带毒的戚家哨不是其他人所为,恐怕是殿下醒来后让陈序秋去放置的。
叶玄七目光微震,他拿住这枚轻衣卫令。
忽然间意识到什么,别的人不清楚,但他知道。
那枚哨,是当初少将军留给晏王保命的。
……
晏王府遇袭,晏王带病进宫。
与此同时,锦衣卫副使戚寒舟在城外发现逃匿出城的二皇子,不负帝望将二皇子押到了宫城内。这一夜宫内灯火通明,二皇子府走水,晏王府遇袭还伴随着暗党阴谋,来自宫城的急召令传到重臣府上。
帝王的急令不止召来六部尚书,还将永嘉王也传唤到宫中。
此时并非朝间,却能让皇帝一下召来这么多重臣,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对劲。等到重臣们收到急令进宫时,一入内就看到了数日不见的晏王。
很快,晏王府发生的事就在殿中传开了,当提到戚家时,在场好几位重臣脸色微变,纷纷看向晏王。
皇帝过来时,就看到应浮昇身上只着一件外衣,未曾束发,衣摆上还残留血迹。他一张脸苍白无血色,明显是病中模样,纪无名上前将晏王府发生的事低声禀告。
众臣们小心打量着皇帝的目光,揣摩着皇帝的态度。
谁知等到纪无名禀告完,皇帝看向跪在殿中的晏王,下一瞬说道:“给晏王赐座。”
应浮昇有些意外,他垂首行礼:“谢父皇。”
但他没立刻落座。
这一态度,足以表明皇帝对晏王的重视与偏爱。
几位官员面面相觑,看向不发一言的永嘉王。
“陛下,戚指挥使已到!”殿外传音。
戚寒舟入殿来,一眼就看到前方消瘦的身影。
数日沉睡的人好好地坐在他的面前,在他看向他时,应浮昇循声看来,疲倦苍白的面孔上眼皮半敛,视线停留在他身上。这几日少年在睡梦中分不清梦魇时看他的眼神便是如此,只是如此这双眼神少了迷惘,澄澈清明,一如既往。
两人目光一触即离,戚寒舟押着人跪下。
二皇子双膝被一股巨力按下,再抬眼时见到帝座上帝王盛怒的目光。他余光扫到旁边的应浮昇,见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此地,又看到旁边被急召来的永嘉王,失控之感顿然生起。
“儿臣有事要奏,今日府间出现刺客夜袭,有人借袭击之故在晏王府间欲行他事,在死士身上暗藏戚家轻衣卫令。”应浮昇道:“望父皇明察秋毫,以证儿臣清白。”
二皇子没说话,甚至在应浮昇说出这话时,他脸色甚至都没动摇。
纪无名想到自己在二皇子府上看到的那样东西,他顿然意识到问题,二皇子府与晏王府上先后出现与戚家相关的东西,这不仅将戚家拉到帝王面前,还涉及到一件潜在的事情。那就是为何这些东西会出现?
现今朝中各部都出现问题,连吏部都被渗入,那远在北境的戚家当真如铜墙铁壁吗?
纪无名看向戚寒舟,并非他不信任戚寒舟,而是二皇子府上那东西出现得委实巧妙,现在又在晏王府上出现戚家相关的东西,频繁就是疑点,因为以戚家之位,不该此时在京中过于宣扬。
“臣有事要报,在京中确实出现过轻衣卫的踪迹。”萧砚在这时霍然出声。
谁都没想到萧砚会在这时候点出轻衣卫的事?
萧砚说完,没有再说话,就像是维持着直臣的身份,说完便停。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戚寒舟,未得帝令允许,轻衣卫是不得擅自离营的。
“臣有隐瞒之罪,京城中确实有几名轻衣卫。”戚寒舟道。
皇帝真的不知道吗?
纪无名意识到问题,皇帝未必不知道,不然萧砚不会在这时候开口。
都察院有监察百官之责,都察院恐怕早就发现轻衣卫进京了。
想到此处,他毫不犹豫地跟着萧砚上前:“陛下,臣在二皇子府搜到一处北境密报。”
刘云师看向纪无名,暗道不好,马上看向高处的皇帝。
果真见到皇帝的神色有异,那可是戚家,皇帝最信任的戚家,轻衣卫出现在京中,那可是非同小可啊!
戚寒舟沉默甚许,就连孟晋源都忍不住往他的方向看去,而就在静默数息后,戚寒舟继续往下道:“因近段时间有人意图渗透北境,戚家军察觉到问题,顺着查到京城,父亲这才密派轻衣卫。”
“臣隐瞒陛下,是因为先前在南境时发现锦衣卫暗哨暴露,不敢打草惊蛇。”
将几十名轻衣卫说成只有几名,将暗调变成理所应当密派查案。
“就因为奸细?”皇帝冷声问。
“不止。”戚寒舟没有看向其他人,而是道:“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军中就遗失了一枚兵哨,那是特殊的哨令,能驱使戚家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