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的住进来了?
「我提供陪睡服务,不能抵房租吗?」瑀生暧昧的口吻让夜莫名的热了。
暮瑶不是没读懂那份暧昧,但她现在是主导的那个。
「谁陪谁还说不准。」
每晚都把暮瑶抱得死死的,虽然有点窒息,但是……不得不承认,真的意外的好睡。
也就在这时,暮瑶的手机跳出了广告的讯息,让她的银幕亮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桌布是运河旁的夕阳,那不是台湾,也不是塞纳河。
「这是哪里?」
瑀生之前就注意到了,这里看起来与现实很远,她一直以为是巴黎,可是今天仔细一看,那风景与色调并不像。
暖橘色的夕阳套上了一层蓝灰调的滤镜,光线被一缕生烟侵入,怎么也照不暖湿漉漉的场景。
暮瑶的视线停留的比往常久,停顿几秒,她面不改色地的开口。
「曼彻斯特。」
「你在巴黎时真的去过很多地方。」
那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瑀生也再次肯定,自己与她的距离,不再只是台北与巴黎物理上的距离。
「嗯。」
「你喜欢台北还是巴黎?」
「巴黎。」她没有犹豫,却又像是回答了另一个瑀生最在意的问题。
我还是宋璐?
想着瑀生看向她的手腕,空了,那条玫瑰金链条不在了,可不是她自己摘下的。
顺着瑀生的视线,暮瑶也看向自己落空的手腕。
那条链子,宋璐没有还给她,她也没有索取。
两人照常说话、开会、吃饭,却再也没有把话说完。
像是鱼刺哽在喉咙里头,咳也咳不出来,吞也吞不进去。
看出暮瑶的出神,瑀生开口,试图将她唤回来自己身边。
「那为什么搬回来?」
「因为惹怒了宋璐的前女友。」暮瑶倒是不逃避,说着她自嘲的笑了。
「不是晨妍?」
「不是,是前女友,她这样」暮瑶说着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把水浇在我的头上。」
见到那个画面,瑀生眉头紧蹙,大庭广众之下吗?那样爱面子的姜暮瑶是不是很痛?
「那宋璐…什么反应?」
「她吓坏了,想拉着对方却拉不住。」暮瑶说得平淡,想起那场闹剧,她真觉得荒唐,可是那天她是真的伤心。
伤心宋璐没有为她说什么,但她又凭什么觉得对方要为她说些什么?我只是好朋友,不是女朋友。
她拉着自己的女朋友,哄着她是正常的,可我觉得刺眼,刺眼到我再也不想见到她。
是我任性了。
可我就是这么喜欢你,希望你也可以那么喜欢我,然后我就会勇敢的相信这世界上是有天长地久的爱情。
然而,我们都是胆小鬼,只敢躲在被爱的泡泡里面。
「还是在十二月,冷死我了。」
暮瑶慵懒的口吻,无关紧要的陈述,说完喝了一口酒,炙热的感觉延烧至胃部,身体暖了一点,却不是什么健康的方式。
看出她的故作坚强,瑀生捧起暮瑶的双手。
「这样有温暖些吗?」
瑀生的动作令暮瑶有些错愕,她抬眼与她对视,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双眸,现在竟有几分认真,让人失去判断的能力。
你也曾是冷死我的人。
暮瑶提醒自己,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温暖靠近。
「嗯,好多了。」
「这东西,喝多了不好,会脑损的,以后冷了就往我这里靠。」瑀生说着撇了桌上的酒一眼,那柔情的模样,给人被爱的错觉。
暮瑶撇过眼神笑着说道:「脑损也没什么不好,看会不会让我把不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那怎么行?你要是脑损,我还得带你去看医生,医院的味道你不喜欢的。」瑀生倒是把一切都说得理所当然。
「关你什么事?」暮瑶正想把手抽回来,瑀生像是早已预判到的握紧。
「你的事,我就是要管。」她霸道的语气是那么的不讲理,却让暮瑶淡淡的心动。
那是被坚定选择的感觉。
「管太多。」撇过脸去,暮瑶不敢再看向她的双眸,太过于深邃会让人迷路。
习惯了她的嘴硬,瑀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将人拉起,她把暮瑶圈进自己的拥抱里头,像抱孩子那样,用温暖包覆了她。
「你干嘛?」双手环绕在胸前,暮瑶带着一丝警戒。
「你太冰了,难怪睡不好。」
「跟你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望向那张难得带点脆弱的眼神,暮瑶放松了抵抗。
「你不在,我也睡不好。」瑀生接着补充,她说着不自觉地将脸埋在暮瑶的侧颈上。
贪婪地吸允她身上的味道,她把自己的温度送出来,期望怀里的人能够向里头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