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敏感的时候,竟然有如此多的少女与欧阳珍珠同游……很奇怪的呢。
谢惊棠冲着远处,抬了抬下巴,“这些少女的身家背景调查一下。”
看出有人应了一声,随后悄然消失。
剪春拍了拍胸口,“虽然和这些人从小到大一直在一起,但奴婢还是有些不适应。神出鬼没的,太吓人了。”
一个时辰后。
看到那些少女的出身背景,谢惊棠手指敲打桌面陷入沉思。
欧阳珍珠乃武将出身。
自古文武相对,可万万没想到欧阳珍珠,竟然与文臣之女也能成为至交好友,不仅如此,这些少女还有出身商贾之家的。
文武结合,再加上钱袋子……
一个惊人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谢惊棠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不行,谁都不能影响本公主过好日子。”
剪春吓了一跳,“殿下怎么了?”
“没什么。”
谢惊棠摇头。
并不是想瞒着剪春,只是丫头胆子太小了,若是说出来,恐怕这丫头会日日失眠。
夜幕降临,谢惊棠写了封书信,飞鸽传书回忆京城。
侯府。
忙碌一天的沈延初正想着要不要骑马再次去护国寺,结果便看到一只飞鸽停在了窗前。
当看清书信内容的一瞬间,他脸色一变,“好大的胆子。”
“大哥,我能进来吗?”
沈家二郎低低声音传来。
沈延初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嘎吱房门打开。
沈家二郎轻手轻脚像做贼一样走进书房,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偷听,压低声音,“大哥,我怀疑有人要害我,又有人来找我去赌博,还要拉我去青楼,哥哥你要救救我,我怕我定力不足,再次被人陷害。”
傅闻徽,“……”
这是什么蠢弟弟?
明明是一家人一脉相传,竟然会有如此胆小之人。
他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沈家二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为了咱家着想吗?担心我再次被算计,将家人拖入泥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