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书房内寂静无声。
察觉到自己被嫌弃的沈家二郎,满脸的委屈。
“大哥,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废物,一点用也没有,可是你也不好好想想我为何变成如此模样。”
他颓废的坐下,眼泪在眼圈打转。
沈延初愣了片刻,叹息道,“知道这事不能全怪你,但从此以后给我规矩一点。”
说实话,从小到大他是亲眼见证了自家弟弟,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
人家历代从军,不知多少尸骨埋葬于边关。
尤其是十几年前的那场战役,祖父父亲以及沈家诸多儿郎,死于一场战役。
偌大的侯府,转眼间就只剩下自己和弟弟。
身为侯府继承人,他责无旁贷,要肩负起侯府的未来,自然不能放松,要拼命的习武,读兵书,以待来日,为父兄报仇,守护侯府。
相比之下,当年弟弟还年幼,是被祖母和母亲刻意养废的。
在他们看来,沈家如今已经只有二人。
一人鼎立门庭习武征战沙场,而另一个则需要待在家里,多生一些孩子,开枝散叶即可。
所以,在两人的教育下,弟弟渐渐成了一个纨绔子弟。
若不是经历这些事情,恐怕此时的弟弟还沉迷于温柔乡,一门心思的想多生一些孩子呢。
他走过去拍了拍沈家二郎的胳膊,“好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安分一点,只要你不上当,就不会有人对你做什么。”
书房内只剩下沈延初一人时。
他手指敲动桌面,微眯着眸子,眼中杀意毕现。
侯府鲜花着锦,位高权重,握着兵权,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
侯府被盯上了,而于外面那些人而,沈家二郎是最好的突破点。
着实该死。
翌日清晨。
谢惊棠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便被剪春塞进了马车。
回到公主府。
谢惊棠正要回寝殿,偶然路过书房的院子,顿住脚步。
玉面书生,本宫来了。
谢惊棠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推开,可,里面却空荡荡的,空无一人。
“人呢?”
“回公主殿下,那位公子今日回家了……”
竟然回家?
谢惊棠轻笑一声,随后便吩咐车夫,“本公主要去看看他回去干嘛了。”
再次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巷。
看着周围的房屋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谢惊棠红唇微勾。
看来高高在上的帝师大人,对付这些人也有些办法。
银子开路,事事顺遂。
如今这附近的房屋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恰好文锦怀的房子还没有被拆。
谢惊棠走到门口敲响房门。
半晌没有人来开门,谢惊棠皱眉正准备离开,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求助。
“救命。”
声音弱不可闻,但谢惊棠听得清清楚楚。
谢惊棠脸色一变,一脚将门踹开,当看清院子里的场景时,瞳孔猛的一缩。
“你好大胆子。”
空旷的院子内。
文锦怀面色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被王小姐死命拽着往屋里扯,同时嘴巴也被堵住。
看到谢惊棠瞬间,被捂住嘴巴的文锦怀面露喜色,而相比之下,王小姐则是满脸惊恐。
“你在干什么?”谢惊棠快步上前,一脚将王小姐踹翻在地,面色冰冷。
王小姐短暂的惊慌之后,连忙开口,“公主殿下,就算你身份最贵又如何,也不能够抢人吧,这人已然跟我有了肌肤之亲,我们二人马上就要成亲了。”
听到这话,谢惊棠气笑了,看了一眼明显不正常的文锦怀,上前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王小姐被打的脸歪到一旁。
谢惊棠居高临下的看过去,一把抓住王小姐的头发用力拉扯,“凭你应该在本公主面前说三道四,看你是不要命了。”
“朝廷律法规定,若有人敢谋害书生,可是死罪,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不仅如此,你家老爷子已然答应本宫会把你送进寺庙,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王小姐脸色铁青,面露心虚,但却死命的吼了一嗓子,“你不能这样对我,如今王家和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