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腮帮子咬得紧紧的,全身都绷紧了。
看得出来,这臭丫头确实很怕疼。
我心疼她娇气怕痛,动作放得极致轻柔,掌心带着温热轻轻贴上她红肿的脚踝。
触碰到她脚踝的瞬间,苏晴浑身猛地一颤,随即一声娇呼脱口而出:
“啊!好疼!轻一点点!”
“我已经很轻了。”
“还是不行!再轻点……受不了啦!”
苏晴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抬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指尖用力过猛,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狠狠抠着不放。
“我靠!你轻点掐!”我被掐得吃痛,忍不住惨叫一声。
她根本不管我疼不疼,双手牢牢地抓着我的肩膀,不停地叫唤着。
引得周围路人频频回头,不知情的路人看这动静,指不定脑补出什么出格画面,看得我尴尬不已。
终于完事了,我赶紧将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
再一看她,脸都憋红了,看样子是真疼。
我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清晰的十个指甲印,好几处都被掐得微微破皮泛红。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可看她疼成这样,我还是没忍心说她,只想她问道:
“真的很疼吗?要不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吧?万一骨折就麻烦了。”
一听要去医院拍片,苏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都慌张了起来:
“没、没那么严重吧,没必要小题大做。”
“所以我问你真的很疼吗?如果疼得受不了,真不排除是骨折啊!”
她小心翼翼小幅度活动了一下脚踝,勉强扯出一抹苦笑:“刚才就是你揉按的时候有点痛,现在好像没那么疼了。”
“那你忍着点,还有种药。”
“还有?!”苏晴瞳孔一缩,差点当场哭出来,满脸抗拒。
“药店配套买的,一种是擦拭的,一种是喷的,喷的这个说是止疼的。”
“快快快喷,别磨蹭了。”她立马紧闭双眼,双手拳头攥得死死的,做好了忍痛准备。
我又拿出另一瓶药,打开盖子,这次离她远了一些,免得又被她抓肩膀。
可等我将药水喷到她脚踝后,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脸上也没有出现痛苦的表情。
我又补喷了两下,她依旧毫无反应。
苏晴茫然睁开眼,疑惑问道:“你到底喷没喷?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喷了,你没感觉?”
她摇了摇,让我又喷一次。
她顿时笑了起来:“这个不疼,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我心里松了口气,赶紧对她说道:“那没事就先回站点去吧,坐在路边不太像话。”
“我走不了,你背我。”
“我扶着你不行吗?”
“你刚刚也看见了,你扶着我走这几步都这么久,这要走回站点得什么时候去了?”
我无语了,主要是不想费口舌,更懒得与她纠缠。
索性蹲下来,苏晴一瘸一拐的走到我身后,猴一般灵活的跳到我身上。
这气势哪像是扭着腿了?
我将她背了起来,一边往站点走,一边说道:
“你丫真不是故意的吗?”
“骗你是小狗行了吧?”
“那你这么灵活?跟猴儿似的。”
“谁叫你蹲那么高的,我哪里够得着?”她还反过来怨我了。
我不再搭话,快步朝着快递站走。
苏晴整个人贴在我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衣衫传过来,以及发间的香味,我居然有点别扭起来。
安静走了一段路,她忽然轻声开口:“你知道刚才摔倒的时候,我为什么哭吗?”
“疼的呗,还能因为啥。”我随口回道。
她气鼓鼓地在我肩头轻轻咬了一小口,委屈嘟囔道:“才不是!我从小到大身边所有人要么讨好我,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跑前跑后买药,没人这么认真关心过我。”
我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合着你是被我给感动哭了?”
“感动个头!”
她嘴硬得很,却又叹了一声:“哎!我就是感慨自己命苦,爹不疼妈不爱,孤零零一个人跑出来受罪。”
我哭笑不得接话道:“你要是都算命苦的人,天底下大半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