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黑穆斯林教会的信徒,&ot;
他说,声音平静而郑重,&ot;
在婚礼上,新娘的面容只有丈夫能看到,这象征着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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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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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我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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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森笑了一下,伸手隔着纱碰了碰她的脸,没有直接触到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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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美,我怕所有男宾客都会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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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没有说话。
秦湛森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从镜子里看着戴着头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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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吗?&ot;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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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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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说。
这句话倒不完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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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婚礼前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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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ot;
等仪式结束就好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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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ot;
嗯&ot;
了一声,手指蜷缩更紧。
这场婚礼是临时筹办的,按照秦湛森的说法,是因为她失忆前就定好了婚期,如今她身体好转了些,他想给她一个完整的仪式。
可孟挽越想越觉得蹊跷——既然是早就定好的婚礼,为什么亲友们的名单她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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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ot;
她开口,用的是他对她的昵称,&ot;
我爸妈……他们今天会来吗?&ot;
“而且宾客名单上没有我这边的人,”
孟挽说,声音很轻,像是怕问出什么不该问的答案,
“一个都没有。
我……我连一个名字都不认识。
这也太奇怪了,森,哪有人结婚的时候女方一个亲人都没有的?”
秦湛森在她身边蹲下来,仰头看她。
头纱让他的面容也模糊了,但孟挽能看见他眼底那层温润的光。
“琬琬,”
他握住她戴着白纱手套的手,声音很慢,像在斟酌每一个字,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怕你伤心。
你的父母……早年就出车祸去世了。
你唯一的外婆,也在前几年因为胃癌走了。
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亲人了。”
孟挽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秦湛森的手,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车灯、尖叫、玻璃碎裂的声音……那些画面尖锐地刺进来,又在下一瞬碎成齑粉。
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一阵钝痛从颅底蔓延开。
“别想了。”
秦湛森站起身,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后脑上。
“过去的都过去了。
你现在有我,有肚子里的孩子,你以后会有新的家。”
孟挽靠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脑中的痛意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一种空茫的、无处落脚的悲伤。
她确实想起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抓住,那种感觉就像做了一场醒来就忘的梦。
女佣替她整理好最后的细节。
秦湛森退后一步,目光从头纱的缝隙里与她对视:“我走在你后面。”
孟挽点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她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钻石在纱间闪烁。
秦湛森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她的手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白纱手套包裹的手指微微蜷着。
他伸手想去牵,指尖几乎碰到她的腕骨,孟挽忽然抬手扶了扶王冠,那只手便滑开了。
他又试了一次,她恰好侧身避过门框,他的指尖擦着她的袖口过去。
他们穿过走廊,穿过葡萄藤缠绕的拱门,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孟挽的头纱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花园里已经坐满了宾客,大多是附近村庄的居民,穿着节日的衣裳,孩子们在草坪上追逐打闹。
当孟挽的身影出现在花径尽头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惊叹和掌声。
花童跑过来,将玫瑰花瓣和金色的糖果撒在他们身上。
孟挽透过半透的头纱看见那些孩子仰起的笑脸,看见宾客们起身鼓掌,看见牧师长袍的白色在绿茵中格外醒目。
一切都那么像一场真正的婚礼,热闹、庄严、充满祝福。
她走到花棚底下,站定。
阳光被头顶的藤蔓切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她的头纱上。
秦湛森在她身侧站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