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楚家,就是整个大夏军界,都会有边军禁军之争。
边军瞧不起禁军武备松弛,禁军瞧不起边军鱼龙混杂,两相轻贱,互不相服。
对于待在京城这帮武功勋贵子弟来说,不走科举,要么是去禁军,要么是去边军。
无论如何选择,去禁军一直是最先考虑的选项。
但禁军名额有限,唯有公侯子弟能稳进,其他武勋子弟大部分是去边军,美其名曰历练。
放在整个楚家来说也一样,楚尘作为镇国公楚义之子,弱冠之年便能进神策军做校尉。
楚浩和楚英都没能踏入禁军门槛,只能走边军这条路。
楚澜倒是在京城站稳脚跟,但去的禁军是南衙十二卫,势力远不如北衙禁军尤其是神策军大。
楚尘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进神策军,并一路当上校尉,甚至营将的,他们自然不服。
前些时候围猎救驾,全军大比的事,楚英、楚浩两兄弟倒是听说过,但并不在意。
他们从小就听大人说楚尘不争气的事,没那么容易扭转印象,更多是觉得运气好。
楚尘清楚这一点,索性主动把矛盾揽到自己身上。
果然,楚尘这么一说,楚英立刻跳出来。
“是谁娇生惯养,连老家都没去过几次,我不说大家也清楚。”
“伯父厉害,我们都很佩服。”
“但虎父犬子,只懂倚仗家世,到头来只会害了楚家。”
楚浩在一旁附和:“没错,拿名头压人没用,有能耐上战场见真章!”
“去年淮西有兵乱,咱们兄弟俩随军出征,那时你还在女人肚皮上睡觉呢!”
眼看楚英兄弟俩越说越过分,楚澜出来劝阻道。
“不能这么说,京城毕竟是京城,天子脚下,可不能像边地那样整日打仗。”
“但是”楚澜话锋一转:“既然在京城,就没必要管边地的事。”
“依我看,凭你的能力,是不足以胜任的。”
“子岳,听兄长一句劝,老老实实待在禁军里,也不用领兵出征,在京城每天吃饱喝足,比去边地吃苦要好。”
“至于边地,还有老家的事,就让我们去处理。”
“你既已是驸马,这些天又弄什么玻璃之类的生意,哪有精力管那么多?”
楚燕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替楚尘说话,又不知道该不该站出来。
事关新一代,这就不是长辈能影响的事,光给楚尘撑腰没用。
“这话说的,难道待在京城,就不能掺和边地的事?”楚尘冷声反问。
“我爹每次出征,无论中央军还是边军都有带,楚家子弟更是踊跃参与。”
“你们无非是觉得我没这个能力,不服气罢了。”
“没错,我们就是不服。”楚英很直接,不再掩饰。
“子岳,打仗要死人的,你不拿出点真本事,谁会服气?”
“上次围猎和军中大比还不够?”楚尘皱眉。
楚英笑了笑,开口道:“这种小打小闹,说出去让人笑话。”
“你真有能耐,就像霍去病一般封狼居胥,饮马冰川,那我确实服气。”
“一直待在京城不出去,说到底,也就是个窝里横。”
“别说了。”楚澜出声制止。
“子岳是伯父独子,出了意外,谁来续香火?”
“于情于理,应当谨慎才是。”
他们三人一唱一和,口口声声说为楚尘好,实际上就是想借机争权。
楚尘明白这一点,干脆道:“你们既然觉得只是小打小闹。”
“那亲自下场参与,还能说小打小闹?”
“怎么,你还想动武?”楚英嘴角往上一勾,不屑道。
“五年前咱们又不是没比过,子岳,你该不会忘了吧。”
五年前楚尘确实和楚英打过架,当时输得很惨。
所以楚英才一直对他不服,甚至连听到的所有消息都不相信。
在他认知里,楚尘还是那个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正房子弟。
这种人以后要骑到他们头上,楚英第一个不服。
“此一时彼一时。”楚尘笑眯眯道:“你们总不会害怕吧。”
“怕?我看是你怕才对!”楚英瞪眼道。
“你想怎么比,兵击还是骑射?”
“别说带兵啊,你都把楚家的兵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