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晴哭着冲到宋林周面前,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一只手装模作样的擦眼泪,“林周,你可算是回来了,画画她疯了,她”
欲又止间,王雅晴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
“她打我!她这些年不把我当长辈,我都没关系。可她怎么能当着清染、当着外人的面打我?”
宋林周看了一眼王雅晴脸上的伤,满脸不耐烦问锦画,“你打的?”
“是,我打的。”锦画大大方方的点头,“她嘴欠,我打她又如何?还要挑日子不成?”
“你”宋林周额头青筋暴起,“你个不孝女,老子送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就是为了让你殴打长辈的?”
宋清染不嫌事儿大,红着眼圈,上赶着‘补刀’,“爸,姐姐不光打了妈妈,她还说什么‘想当她妈就去死一个’真的太过分了。”
宋清染边说边哭,演技堪称满分。
锦画真的看腻了这些戏。
审美疲劳,不过如此。
她懒得跟宋林周多费口舌,再次将陈桂花的那段录音重新播放了一遍。
“锦女士的药,都是宋先生亲手交给我的”
放完!
锦画抬眸,看着宋林周因为这段录音而逐渐裂开的表情,冷声道:“宋林周,妈妈的药都是经过你的手交给陈桂花的。而她在妈妈死后,拿着5000万从港城人间蒸发幸好,她现在回来了。”
她又看向宋清染、王雅晴。
“你们费尽心机把我骗去海城,让我撞见真正的陆明谦,无非是想让我发现自己老公的身份有问题,然后自顾不暇,没工夫管集团审计的事。”
“可惜不管你们用什么花招,都不会如愿了。审计,不会停!”
“你到底想怎么样?”宋林周问锦画。
“凡是做过的事,必留痕迹!而我要妈妈的死,集团的烂账,真相大白!”
锦画说完,拉着乔书月头也不回地离开。
宋林周、王雅晴、宋清染一家三口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不知过了多久,宋林周捡起地上的照片,看着上头陈桂花的脸,咬牙切齿,“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找到陈桂花。”
从锦家离开,还是乔书月开的车。
“画画,现在去哪?”
锦画当然想立刻去见陈桂花!
她摸出手机,都要给齐源之打电话问地址了,云顶庄园的管家电话打了进来。
锦画狐疑地滑动接听键。
“夫人,您在哪?”
她都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管家的询问便落入耳中。
锦画看了一眼乔书月,回了两个字,“公司。”
电话那边的管家沉默了片刻,语气凝重又道:“您方便的话,尽快回来一趟,有位从夏京来的贵人,要见您。”
夏京来的贵人?
会是谁呢?
锦画握紧手机,稍微思量了一番,应:“好,我马上回来。”
半个小时后!
锦画在云顶庄园门口叫停了车,叮嘱乔书月,“月月,你先回去。”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锦画在锦家说出‘真正的陆明谦’几个字时,乔书月已经把昨晚锦画的话回过味来了。
如果跟她结婚的男人不是陆明谦,那又是谁?
“我要陪你。”
即便,她陪着也做不了什么。
“有些事情,你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我。”锦画递给乔书月一抹温和的笑容,“我必须自己面对。”
乔书月想说的话有千万语,但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剩一句,“画画,不管你老公是谁,他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行,那到时候我可就指望月姐为我撑腰了。”
乔书月点头如捣蒜,“包在我身上。”
之后,锦画下车进了云顶庄园。
管家已经等在那,看到锦画进来,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夫人,您回来了。”
锦画颔首,算是回应!
之后,二人一道上车,开了三公里左右抵达庄园的主楼。
下车前,锦画侧头问管家,“那位贵人是谁?和先生是什么关系?”
“夫人,您还是待会儿亲自问吧。”
管家这反应,看来那位‘贵人’来头不小啊。
“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