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阙一道森寒目光扫向她,“别废话,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陈如烟不敢耽搁,立刻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血压计开始给锦画做检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陈如风给锦画检查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墨时阙如一座巍峨大山,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的拳头攥得很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先生,夫人没什么大碍。”陈如烟检查完,恭敬汇报。
听到这话,墨时阙松了口气。
然而,都不等他这口气彻底松下来,陈如烟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开口了,“夫人是典型的劳累过度加睡眠不足,刚才急火攻心才会突然晕厥。只要静养一段时间,饮食上以清淡为主,多补充蛋白质就好。”
劳累过度!
睡眠不足!
急火攻心!
十二个字!
每一个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墨时阙的心上。
他想起天迟汇报她吃住都在锦氏集团;想起她刚在书房揉着手腕跟他撒娇
他蛮不讲理,霸道逼着她抄经,她当时一定很生气吧?
可她一点都没发作,还跟他撒娇卖乖。
他呢?
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怀疑她是装晕
人怎么可以不通人情至此?
墨时阙真想甩自己一个耳光!!
他沉浸自己思绪中,陈如烟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主卧。
房间里只剩下昏迷的锦画、墨时阙和墨老爷子!
老爷子心疼得看着锦画,眼尾余光瞥见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墨时阙,气不打一处来。
“啪~”的一声,老爷子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墨时阙的后脑勺上。
“混账东西!你真的出息了,自己老婆往死里折腾啊!”
墨时阙被揍了,也一声没吭,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锦画,仿佛这个世界除了她,再无旁人!
墨老爷子见状,更生气了,骂得也更大声,“你也配当人丈夫?人家丫头在外面忙两天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还逼着抄经?把人累晕了?”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自己老婆,你算什么本事?墨时阙,我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