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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漪蜷缩在办公椅旁的地毯上,面容惨白,唇瓣被咬出了血丝。
傅南州大步跨过去,单膝跪地,将人半抱进怀里。
“药在外面。”裴清漪声音发颤。
傅南州没去拿药。他清楚那种止痛药吃多了对神经有损害。
他将西装外套脱下垫在她背后,卷起她的裤腿,那处陈旧的伤疤周围已经肿胀发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按摩着,手中的动作恰到好处。
两人谁都没说话。书房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以及裴清漪逐渐平缓的呼吸。
“网上的事,我让律所的公关团队去处理了。”
傅南州垂着眼,动作未停,“证据固定需要时间,这几天你先别看手机。”
裴清漪看着他发顶的旋儿,鼻尖泛酸。
“会影响你的律所,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我是你的未婚夫,也是你的代理律师,这不叫影响,这叫分内之事。”傅南州抬起头,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眸里有着不加掩饰的疲惫。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后,他扯过被子盖好。
“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们两个今天很默契,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好像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市中心医院的病房。
周清越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
病房里很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声响,护工去打热水了,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旧款的智能手机。
这是他用零花钱托家里的司机偷偷买的,微信列表里只有一个联系人。
那是他一年前在网络上查到的账号。
加上好友后,他从未表露过身份,只在逢年过节发一句干巴巴的节日快乐,对方也是礼貌回应。
他点开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戳动,输入了几个字,又删掉。
反复几次,最终发出去一条:最近天气冷了,注意保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