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儿,就该一辈子烂监狱里!赚不来钱就算了,还管我在外面养不养女人?”
男人叼着烟,骂骂咧咧,“别以为你肚子里有货我就不敢动你了,你一个坐台小姐出身,公厕一个,谁他妈知道你肚子里的种是不是老子的!”
“他就是余蕙那个人渣老公!”许愿压低声音。
夏宛吟纤细的食指竖在唇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男人双手揣兜,拐弯下楼。
眼看着房门就要自己关上了,夏宛吟飞窜而出,三步并两步夺到门前。
就在余蕙顶着一张被打成猪头的脸,刚要关门的刹那,夏宛吟死死扒住门缝,猛地拉开了门。
许愿也在旁拿脚抵住门,确保万无一失。
“是……你?!”余蕙瞪起红肿的眼睛,盯着夏宛吟清丽白净的脸。
夏宛吟声色低沉,“余蕙,谈谈吧。”
余蕙隐约觉得不祥,用力关门却关不上,“谈、谈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走开啊我要关门了!”
夏宛吟和许愿不跟她废话,直接强硬地挤进门内。
余蕙惊慌失措,“你、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们!”
夏宛吟美眸间掠过寒芒,“你报警吧,如果,你经得起调查的话。”
余蕙猛地一怵!
她这辈子,除了坑蒙拐骗没别的本事,出狱后为了活下去,她又偷偷重操旧业了。
她这种阴沟老鼠一样的人,见警察如见猫,避犹不及,怎么敢往枪口上撞?
不过是吓唬她们,结果,没吓住。
“你……你们想怎样?”余蕙心中警铃大作。
夏宛吟步步紧逼,恨红了眼眶,“我问你,周氏集团董事长夫人身边的秘书华d,为什么私下找你?为什么要私下给你钱?”
余蕙呼吸一窒,却装糊涂,“华什么?谁啊,我不认识。”
“你特么猪鼻子插大葱跟我们装相呢是吧?你出狱后就被他接走了,你们交易的画面姑奶奶我全录下来了!”
许愿把手机屏幕怼在她脸上,“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你还抵赖什么?!”
“是老娘又怎样?管你们屁事……啊!”
余蕙叫嚣不到三秒,爆脾气的许小姐便朝她膝盖上踹了一脚!
女人痛得双膝跪地,紧接着,许愿一把薅住她的头发,迫着她抬头看着她们:
“跟他妈谁老娘老娘呢?你当还是在号子里你狗仗人势的时候呢,再不老实姑奶奶我打爆你的门牙!”
余蕙吓得瑟瑟发抖,但还是嘴巴死硬,消极抵抗。
“你不就是想要钱么。华d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三倍也可以。”
见威逼不成,夏宛吟开始利诱,“只要你告诉我,你曾经在狱中,替他做过什么。”
余蕙齿关紧扣:“……”
她哪儿敢说实话,那不是厕所点灯――找死吗?
那个男人背后,可是周氏集团,动动手指就能捏死她。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夏宛吟不动声色环视破旧的房间。
视线,落在桌上一张赌场的催账单上。
她杏眸微眯。
突然,门咔嚓一声开了!
夏宛吟和许愿心脏抽紧,齐刷刷回头!
谁都没想到,连余蕙都没想到,老克竟然在这时折返了回来!
见到家中突然出现两个大美人,男人倏地怔住,直接看呆了:
“卧槽,仙女儿下凡?”
“老公!快救我啊!”
余蕙大声喊叫,趁机泼她们脏水,“这俩是原来跟我一个牢房的,刚放出来就来找我寻仇来了!她们还说找到了咱们诈骗的证据,还威胁我说不给钱……她们就要把证据交给警方,让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她太知道什么法子能激怒这个狗男人了。
只要告诉他,有人要坑他的钱,他就会像护食的疯狗,发疯地扑上去撕咬!
果然,老克表情变得凶狠狰狞!
“阿愿,快跑!”夏宛吟瞳孔一缩,拉起许愿就往外跑!
“臭娘们儿!算计到老子头顶上了,老子弄死你们!”
老克像恶狼一样扑上来!
夏宛吟迅速将许愿护在身下,下一秒便被男人揪住衣领,随即狠狠摔在地上。
“呃――!”她下腹撞到桌角,痛得冷汗直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