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儿上,谁都不敢瞎逼逼了。
黎慎虽然只是一名律师,却是享誉全球的金牌大状,出道至今,从无败绩。
不仅如此,黎家一家子都在司法系统,哥哥是盛都最高检的反贪局局长,父亲曾是一名大法官,也是盛都司法界的风云人物。虽然已经退休,但在官场人脉甚广,余威犹在。
在座的,都是商场上混的,哪个敢不给黎慎面子。
除非,他们永远都不用请律师。
这时,有人悄咪咪提了句,“哎呀,那今晚周太太过来,阿姿可怎么办呐?”
林云姿死死捏着酒杯,尖锐的眼神像两把阴毒的刀子戳在夏宛吟脸上。
“夏贱再不堪,也是正宫,名正顺这一块,阿姿输!”
“名不正不顺又怎么啦?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好吧!”
“夏贱就是比阿姿先认识淮之而已,否则你觉得淮之能看上她这么个孤儿吗?别逗了,阿姿这样的市长千金才配得上他好吧!”
“说得也是,如今夏贱又瞎了眼,淮之早晚都会跟她离婚的。
谁会养个没用的瞎子一辈子啊?周家又不是搞慈善的。”
林云姿脏腑里酸涩翻涌,仰头灌了一整杯酒。
虽然他们都向着她说话,可那句“名不正不顺”还是十分刺耳。
她喉间挤出冷笑。
什么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她要当就当独一无二的正宫!
周淮之的人,周太太的名分,早晚都是她的!
突然,两颗骰子像暗器一样飞过来,打在刚才两个嚼舌头的人身上。
“刚才我的话,二位是没听见吗?”
黎慎目光沉沉,寒声,“给我出去。”
两人羞恼地憋红了脸,但也不敢跟黎慎叫板,灰溜溜地离开了包厢。
林云姿横了黎慎一眼,心里妒忌得怄火。
她想不明白,夏宛吟那种肮脏孤儿院走出来的贱女人有什么好,让一个两个男人都对她这么上心!
黎慎糊涂!
周淮之拉住夏宛吟的手,将她带入包厢中。
这时,有两个关系要好的友人主动上前和周淮之搂脖抱腰地打招呼,男人只顾叙旧,暂时放开了夏宛吟的手。
夏宛吟冷冷敛眸。
竟看到,一条长腿横在自己脚下。
她眼瞳微动,心底冷笑。
干这操蛋事儿的,是盛铭资本的总裁,阚家的独生子阚羡。
他还有个身份。
从上大学时就暗恋林云姿,可以说是个非常忠实的备(舔)胎(狗)。
不,更贴切的说,他应该是千斤顶。
只有换备胎的时候才会用上他。
坐在最边上的阚羡,若无其事地喝着酒,抖着腿,就等着瞎了眼的夏宛吟被绊个大跟头,在众人面前摔个狗啃泥,给他心上人好好出口恶气。
忽然,夏宛吟目光一顿,看到黎慎径直朝她走来。
到她面前,男人照着阚慎的狗腿就是一脚。
“嘶……!”阚慎吃痛,缩了回去。
“宛吟,我扶你去沙发上坐。”黎慎绅士地向她伸出干净的手。
夏宛吟眼眶一热,冰封的心终于再度动容。
眼前这个雅人深致的男人,还和曾经一样友善地对待她。并没有因为她蹲过监狱,而有任何改变。
“不用麻烦阿慎了,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照顾就好。”周淮之大踏步回到夏宛吟身边,一把霸道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占有欲,太明显。
林云姿恨得眼底猩红,又猛灌了杯酒。
黎慎僵在半空的手一顿,随即插回裤兜,似笑非笑:
“你能照顾明白就好,宛吟行动不便,我希望你今晚可以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周淮之亦笑,“那是自然。”
夏宛吟坐在靠边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不想与这些趋炎附势的富家子有任何交集。
周淮之起初是陪着她的,可架不住这帮人一波又一波地叫他过去玩儿,他便也坐不住了。
“你去吧,别扫大家的兴。”夏宛吟故作体贴。
“宛儿,你自己真的可以吗?”
“嗯,去吧。”她催促。
周淮之心中暗喜,搂着她的腰,吻了吻她的脸颊:
“好宛儿,你真体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