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诬陷我?门都没有!
“好!我明白了,尽管交给我来办!”
话音未落,许忠义当即应承下来,摆出一副义不容辞的姿态,仿佛这项任务非他不可。
反倒是彭忠良与李露闻一怔,面面相觑,心中不禁暗想:
难道他们先前低估了这位许大官人的思想觉悟?
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终究还是阅历尚浅,未能深谙职场之中的生存之道。
对于上级布置下来的那些不尽合理的任务,当场当然要爽快答应。
至于是否执行、何时执行
就好比这批牛奶,前期究竟配送多少,后期能否继续供应,中途若遇到意外延误,或是储存环节出了纰漏
呵呵,这其中可大有文章,全凭操作的艺术了!
见许忠利索地应承下来,彭忠良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长长舒了口气,脸上也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许忠义却微微皱起眉头,带着几分不满追问道:
“你说的‘紧急情况’,就只是这些?”
彭忠良闻说道:
“当然不止这些!”
随即抛出一个惊人消息。
“我们在山城的同志刚刚传来密报。”
“军统总部打算调遣你前往津门,参加即将召开的军事调解会议。”
“此举实则为你的履历添上重要一笔,之后还将赴山城总部接受授勋并获晋升。”
“预计明天李维恭就会正式转达这份调令。”
“组织上判断,这是一个极其宝贵的机会。”
“你将有机会接触到多个核心部门,或许能获取极为重要且珍贵的情报!”
“因此,我奉命向你传达上级指示,并告知接头暗号。”
“到达之后,自会有当地同志主动与你联络。”
许忠义听罢点了点头。
这总算是一条略有价值的情报了。
如此看来,此次动用紧急联络渠道,倒也不算完全浪费。
更让他心下暗喜的是,彭忠良话里话外都没有要一同前往的意思。
瞧对方那满脸掩饰不住的惋惜神情,许忠义几乎要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
这颗“鱼雷”,总算能被牢牢按在奉天本地了!
只要这个麻烦精不跟在身边,自己行动起来不知能轻松多少!
况且即便他想跟,现实条件也不允许。
从东北过去的彭忠良必会成为重点审查对象。
这无异于自投罗网,简直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有问题。
上级这个安排,实在英明!
要知道,津门站站长吴敬中,那可是比李维恭、徐寅初还要高出一个段位的角色。
他当年担任教官时唯一亲自带过的一届学生,正是后来精英辈出的“青浦班”。
不论眼前这位是“鱼雷”还是“地雷”。
若无余则成那般隐忍低调的功夫。
就凭他那自负的性子,只怕分分钟就会被吴敬中抓住把柄,一步一步逼入绝境。
这份情报来得也算及时。
这份情报来得也算及时。
既然知道自己即将离任。
许忠义决定必须抓紧时间,再好好“套路”李维恭一番。
趁机最后捞上一笔大的。
更重要的是,临走之前非要再给齐公子上一次强度不可。
要让这家伙在自己离开后连暗中捣乱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此刻,那间四处漏风的简陋民房里,煤炉又一次不争气地熄灭了。
齐公子紧紧裹着单薄的被子,浑身瑟缩发抖。
莫名又打了一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莫名的感觉后背突然发凉?
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害自己!!
说来也真是令人同情,齐公子近来实在是倒霉透顶。
原本打算给许忠义使个绊子,谁知不仅没成功,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许忠义这个记仇的家伙。
一抓住机会就对他施展一套“组合拳”,几番下来已打得他晕头转向。
甚至齐公子还没筹划好下一步如何反击。
许忠义就又已布好新局,将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