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房门上全都是黏黏糊糊的红色的油漆,滴落在地上。
上面写着“贱人”两个字,十分显眼。
有邻居探着脑袋来看热闹,还有人不满地指责。
“你们招惹了什么社会人士,赶紧把事情解决了。这油漆泼在楼道里,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活。你们这些租户就是没素质。”
“租你房子了吗!我们也是受害者。”
乔明月反唇相讥,“沈雾,我们得报警处理。”
这手段真恶心人。
“报吧!”
沈雾也不知道那些热心网友究竟是多闲,看着网上的只片语,把自己当成了审判官了。
楼道没有监控,电梯和门禁都有,抓到人是时间问题。
两人报了警做了笔录,拖着沉重的身体回来,满身疲惫。
看着房门和墙面上的红漆,乔明月苦笑道:“房东可难搞了,指不定要我们赔偿多少钱呢。”
“我先联系家政,看他们能不能清理红漆。今天太晚了,回去洗洗睡觉吧。”
乔明月无奈,只能点点头。
沈雾的心里并没有表现出那么淡定,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也许,这只是一个开始。
果然。
半夜有陌生男人几次三番地敲门,像是玩笑似的。
乔明月和沈雾被吵醒许多次,根本不敢打开看。透过猫眼,看到每次的男人都不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乔明月的神经都要崩溃了。
沈雾看着她说道:“住酒店吧。趁着时间还早,我们收拾东西搬过去。我已经联系了家政,他们八点就能来清理楼道。”
“也只能这样了,不然谁知道会不会有偏激的人直接砸门进来。沈雾,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提自己的父母了。”
难以想象,这么难缠的爹妈,沈雾是怎么熬过这些年的。
沈雾扯了扯嘴角,麻利地收拾了东西。
趁着天色蒙蒙亮,两人挑选了一家私密性比较高的酒店住下,一天房费就八百,属实是手重。
幸好沈雾手里还有钱,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月月你先休息,我去上班。”
乔明月顿时清醒,瞪大眼睛看着沈雾:“你还能去上班?沈雾,你是铁打的吧。要不别去了,我怕公司里也有人故意为难。”
沈雾摇了摇头:“还有一些数据模型,很快就能解决了。”
她今天就能将期刊核心内容完善好,那篇论文她打磨了两年,只缺核心数据,现在一切都如同猜想一般被印证。
今天做了收尾,再润色一番就能够投稿了。
乔明月拦不住她,只说道:“有任何问题就打电话给我,实在不行我去医院找那老妖婆封口。”
“她收了钱,随她。”
沈雾低垂着眼眸,明天就是陆家和秦家的婚宴了。
只剩一天!
她必定能熬到那个时候。
再让秦幼宁得意一天吧。
秦家客厅。
秦幼宁翻看着网上的评论,全都是对沈雾的谴责。
她心里的郁气才解了两分。
何素琴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幼宁,婚礼现场都安排妥当了。你今晚早点睡,明天四点化妆师就来了。”
她满心感慨,养了这么久的女儿要嫁到别人家了。
秦幼宁的大伯母梁曼也笑着说道:“是呀。幼宁嫁给时津,那真是天作之合。弟妹,多亏你当初救了时津。”
何素琴眼神暗了暗,“我倒是情愿不救他。早知道救他会害得眠眠早产离开,我……”
她眼底悬着泪,这么多年她都没有释怀。
梁曼眼眸闪了闪,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眠眠也希望你好好保重身体。当年要是我能早点找到主任抢救,就不一样了。”
“大嫂你也尽力了。眠眠一出生你就跟着跑动跑西的。”
秦幼宁心中反感。
她讨厌长辈们提起那个命苦的小妹妹,感觉她就是个替身。但她这些年确实因为眠眠,得到了许多利益和疼爱。
她低头继续翻看着评论区,看到沈雾被泼了红漆,嘴角都压不住了。
梁曼好奇地问道:“幼宁,你在乐什么?”
秦幼宁将手机屏幕挪了过去,说道:“是沈雾的新闻,说她不认父母,无情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