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陡然放松下来。
“呼――终于结束了!”
田中健司一屁股坐在刚擦干净的桌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快点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听说晚上的松乃家,可是有艺伎表演的!”
“真的假的?那我得赶紧换衣服!”
原本死气沉沉的医生们,此刻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纷纷开始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便装。
就连田中健司,也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看起来像是结婚时才穿的西装。
桐生和介也脱下了白大褂,挂在衣架上。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深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上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
简单,利落,也不失体面。
田中健司正在对着镜子打领带,看到他的装扮,有些诧异。
“桐生君,你就穿这个去?”
“反正我们也只是去坐下座,没人在意的,就穿得舒服点好了。”
桐生和介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地说道。
在这种场合,研修医就是背景板,是负责倒酒、点烟、赔笑的气氛组。
穿得再花哨,也变不成主角。
反而如果穿得太隆重,抢了上级医生的风头,那才是自找麻烦。
“也是。”
田中健司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还是舍不得脱下自己的西装。
他必须要考虑,这是不是他此生仅有的穿这身西装的机会。
……
前桥市的高级料亭“松乃家”。
这是一座典型的数寄屋造建筑,隐藏在郊区的一片竹林后面,门口种着几棵修剪得极具禅意的黑松。
没有喧嚣的霓虹灯,只有几盏昏黄的石灯笼。
这就是大河原议员安排的忘年会地点。
几位穿着和服的仲居(女招待)正跪坐着,恭敬地迎接着每一位贵客。
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