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今日是二房和三房的夫人同去松鹤堂理账的日子,她有话要当着这些人的面说。
宁云枝刚进门,徐氏就对着二夫人和三夫人笑出了声儿:“你们瞧瞧,我说什么来着?”
“我就说这丫头礼数重得很,但凡身子稍微舒坦些了,晨昏定省是万万免不了的。”
“这不,我都跟她说不必来了,还是赶着大早就来了。”
二夫人和三夫人眼里含着打量,面上却赔着笑。
等宁云枝真的跪下去了,三夫人才打趣道:“大嫂得了个好儿媳,谁人瞧见了不羡慕呢?”
“是啊,”二夫人戏谑道,“大族养出来的姑娘看重礼数,哪儿会是寻常人家可比的?”
沈章这一辈的子孙中,也就只有沈章娶的妻子门的父亲也不例外。
前世时,她有孕后还为此纠结过如何开口。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安排,沈章就和徐氏闹了一场,当众放话说自己绝不纳妾。
徐氏被顶撞得病了一场,宁云枝不得不撑着刚有孕的身子前去伺候。
等徐氏的病见了起色,沈章爱妻如命的善名却已经传出去了。
人人都说沈章为她不惜顶撞长辈,是当真将她放在了心尖尖上。
沈章为她不纳妾不抬举丫鬟,是格外敬重她这个主母三分。
宁云枝信以为真。
也对沈章更加死心塌地。
可沈章是真的爱惜她,才不纳妾的吗?
沈章拖着一副跟太监无异的残缺之身,他敢纳妾吗?
锦绣堂多一个能进内室的人,沈章的秘密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他分明是自己不行,不敢。
却非要踩着她的脸面,也要借机做戏,为自己生出个痴情不改的名目。
她凭什么就要被沈章踩着做戏?
宁云枝眉梢压下几分失落,轻轻地说:“按理说这种小事不该拿来扰您清净,可我怕从娘家寻来的人不合夫君的心意,只能是斗胆来求您了。”
在场的另外三人同时面露错愕。
刚确定有孕,尚未可知是男是女,宁云枝就要主动给沈章纳妾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