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的力道裹挟着。那声未及出口的惊呼被他滚烫的唇舌彻底封缄,化为一声模糊的呜咽,消散在纠缠的呼吸间。
意识在沉沦与清醒的边缘漂浮。她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汹涌的深海。
不知过了多久,那惊涛骇浪般的索取才渐渐平息,化为温存的余韵。
一缕汗湿的青丝蜿蜒在枕畔,一截皓白的手腕无力地搭在锦被上。
窗外,浓重的夜色开始褪去,天际泛起一丝极淡极浅的灰白。
轩辕昭吻了吻她的头顶:“婵儿,朕该走了。”
苏月婵的嗓子有些哑,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等着朕,今晚朕还来。”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带着少年般的顽劣和帝王的独占欲:“翻墙,朕认路。”
他不再多,利落地起身,如同一道融入晨光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出。
新的一天,随着宫门的开启而苏醒。
凝香阁的姜颜,在宫女小心翼翼的服侍下梳妆。
镜中的美人,眉目如画,气色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昨夜,她盛装以待,心如擂鼓,紧张又期待。然而,陛下只是在殿中略坐了坐,饮了半盏茶,与她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场面话,便起身离开了。
没有想象中的温存,没有帝王的恩泽,她像个华美的提线木偶,在万众瞩目下演完了开场,却未能等到真正的高潮。
失落与难堪如同细小的虫子啃噬着她的心。
内务府总管亲自带着长长的赏赐单子来了,身后跟着捧着珍玩玉器的宫人。
“姜美人,陛下念您温婉贤淑,特赐下东海明珠一斛、云锦十匹、赤金头面两套、玉如意一柄、并各色玩器若干,请您过目。”
总管太监的声音恭敬而响亮,足够让凝香阁外探头探脑的宫人们听得清清楚楚。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