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阁窗户下的泥土边,挖出了药瓶,不过里面已经空了。”
说着,那管事将药瓶交给大夫。
大夫接过一瞧,随即点了点头。
“的确有残余的蛇毒。”
宋老太爷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宋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个心思歹毒、度量狭小之辈?
江大人,您看……”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宋寒枝压抑的呜咽和窗外淅沥的雨声。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端坐主位、俊美无俦却气势逼人的钦差大人身上。
裴淮止修长的指尖轻轻捻了捻。
他缓缓抬眸,低沉的声音裹挟着寒霜。
“宋家……是把本官当成了傻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