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孤女而已,摊上周家这样的人家,已经是幸运至极了,到底还想要什么?”
“有些人,生来就是贱命,好好富足的生活不要,偏要追求刺激,玩火自焚。”
“闭嘴!”周屿川眸色凌厉,抬眼看向舒映夏,神色里带着细微的紧张。
“映夏,快点告诉他们,前天晚上和昨天,你都去哪里了?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对不对?”
尽管他口口声声说着相信舒映夏。
但此时,在何雅铃绘声绘色的描述下,还是产生了恻隐之心。
舒映夏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直直的落在周屿川的身上。
她的眼里没有半点聚焦的暖意,视线轻飘飘的,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雾。
过了好一会,她才收回目光,深切的意识到,周屿川根本就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了。
她重新迈步,往宴会厅深处走。
何雅铃见状,急忙冲下台来,拦住舒映夏,她压低了声音,威胁道。
“舒映夏,你现在马上离开,我保证前天晚上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
“你要是不走,那就不要怪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的遮羞布给扯下来。”
舒映夏看着何雅铃那面目狰狞的脸,勾唇一笑,微微俯身,凑近她,轻声说道。
“好啊,看看是谁先扯下谁的遮羞布。”
何雅铃脸色骤变,盯着舒映夏的脸,咬牙。
“你疯了?”
“我要是把前天晚上的事情都给说出来,你和屿川之间的感情,这辈子都会隔着”
舒映夏没有给何雅铃把话给说完的机会,用力的拽了拽手中的绳索。
这时,宴会厅的门口,一个被绑住手的男人被绳子给拽了进来。
他没站稳,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何雅铃看清对方的脸后,脸上的血色腿尽,惨白如纸。
舒映夏冷笑一声,越过她,走上礼台,她牵着绳子,跌在地上的男人就那么跪爬着跟着前行,像是一条狗一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