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对面的人应该已经走远,他便尝试着打开这道求生之门。
然而连续换了好几种方式,推拉撬砸,铁门愣是纹丝不动。
凌歧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牢房中的机关。
还不等他有所行动
“哗啦啦”
身体右侧的一面石壁,忽然坍塌,露出一个可供人行的豁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