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他上下班有个自行车方便点,以后娶媳妇也有吹嘘的资本。”
陈妈点点头:“嗯,当家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有福刚想开口说不用,陈爸一瞪眼:“你别吭声,这事儿听你妈的。”
吃完饭后,陈有福溜达着去了傻柱家。
“柱子哥在吗?”
“哟,有福啊!”何雨柱正坐在桌前就着花生米喝酒,看见陈有福进来,连忙起身拉他,“啥时候回来的?来来来,刚好陪柱子哥喝一口!”
何雨柱拉着陈有福就要往凳子上按。陈有福连忙摆手:“不了柱子哥,我刚吃完饭过来的,实在喝不下了。”
傻柱见他真不喝,也不强劝,自己坐回去,又夹了颗花生米丢嘴里:“有福,你这是有事找我?”
“嗯,柱子哥,我过来问问你,你这儿有没有办法搞到卤味调料包?”
“我以为多大点事儿呢!”何雨柱一拍桌子,站起来就往柜子那边走,“我一个厨子,能搞不到这玩意儿?等着,我给你拿去!”
他打开柜门翻了翻,掏出五个报纸包的小包,摞在一起递给陈有福:“家里就剩下五个了,不够的话明天我再从店里给你带回来。”
陈有福接过来,揣进兜里:“够了柱子哥,等用完了我再来找你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包中华烟,随手丢了过去。
何雨柱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你这是干啥?没多大点事儿,这烟我不要啊!”说着就要往回塞。
“柱子哥,别跟我撕巴了。”陈有福往后退了一步,“这烟就是给你装个面子,咱俩的交情也不差这两包烟上。行了,我回了啊!”
何雨柱手里攥着两包中华,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是地道的四九城爷们,身上带着那股子随性洒脱,不装不端,人混不吝,可最怕跟人推来让去地客气。既然陈有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再撕巴:“那柱子哥就占你点便宜!回头有需要你再来找我就行!”
陈有福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就走了。
“这小子!”傻柱嘀咕了一句,坐回凳子上,把两包中华翻来覆去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拆开一包,抽出一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这才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又夹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着眼睛笑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