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院,陈有福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照样是老妈把他叫醒的。
“你说你,上了班反倒更爱赖床了。快起来吃饭。”见儿子洗漱好进来,陈妈赶紧端出早饭――一碗糊糊、一碟咸菜、一个鸡蛋、俩馒头。
陈有福打着哈欠坐到凳子上:“娘,爹跟我姐都上班去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我看你是越来越懒了。”
陈有福接过陈妈剥好的鸡蛋,两口吃完,端起糊糊喝了一口:“我上班比他们晚一个钟头呢,急什么。”说着夹了一筷子咸菜,“对了娘,咱家粮食还有多少?”
陈妈想了想:“你拿回来的面粉不到二十斤,玉米面还有五十来斤。风干的野猪肉还有十来斤。粗粮让你爹都带回乡下给你大哥分了,现在村里都没粮食吃,就等秋收了。”
“我听到消息,过段时间定量还要再减。我下班再带点回来,家里得多存些。”
“还会减定量?”陈妈觉着自己声音大了,赶紧压低声音问,“哪来的消息?准不准?”
陈有福点点头:“我市局的朋友说的。您自己知道就行,别往外说。”
“连毛主任、张姐、吕子他们都不行?”陈妈脸上有些犹豫。
陈有福想了想:“您跟他们说,自己心里有数就得了,别再往外传。”
“行行,我肯定叮嘱好。”
陈有福把碗里最后一点糊糊喝干净,放下碗:“我吃完了,等您一块儿走不?”
“不用,走路就几分钟。你先走吧,我收拾收拾。”陈妈手上麻利地捡着碗筷。
陈有福推着车往院门口走:“三大爷早!您这一大早扛着鱼竿,是钓鱼去?”
“可不是嘛。现在什刹海是钓不着了,我得奔城外去,骑车都得一个多钟头。”
“得,不耽误您了,我上班去。”
别了三大爷,陈有福骑车往派出所去。到了大办公室,人差不多都齐了。“早上好!李叔、张大爷、大牛哥、铁锤哥。”
“早,有福。昨天市局那案子忙完了?”张大爷端着茶杯坐在办公桌旁边看报纸。
“忙完了。丢孩子的案子,人贩子抓着啦,孩子也找着了。”具体经过陈有福没细说,只讲了结果。
“还是你小子行,送个文件都能被市局借调。”铁锤递了根烟过来,笑着打趣。
“赶巧了嘛,正好有点思路。”陈有福接过烟,点上火,“大宝哥今儿没来?”
“他今天歇班。”李叔站起身往门口走,“大牛,咱俩出去转转。”
“来了李叔。”大牛赶紧跟上去。
陈有福一屁股坐到自己位子上,不紧不慢地拿出茶叶罐,抓了一把丢进茶缸子,起身拎起水壶倒水,顿时茶香四溢。“张大爷,铁锤哥,把您二位的茶缸拿来。”
铁锤把张大爷的茶缸一并拿过来:“有福,你这茶叶可真香。”
陈有福把匀好的茶缸递回去:“铁锤哥,下回想喝自个儿到我桌上抓。”
三个人各自坐下喝茶,陈有福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
“有福,你来一下。”门外的薛峰朝他招手。
“来了,指导员。”陈有福赶紧出去,跟着薛峰走到一旁,先递了根烟,“咋了,薛叔?”
薛峰接过烟:“上回你不是说你们院儿有个轧钢厂的大厨,在外头接私活吗?这礼拜天我有个长辈过生日,想请个人帮忙做一桌子菜。”
“接的,薛叔。”陈有福连忙应道。傻柱放假的时候确实出去接活,可眼下日子不好过,已经很少见他出门了。
“那工钱怎么算?”
陈有福想了想:“原来听他说过一回,五桌以下两块钱一桌,五桌以上再多加三块钱,他还得带个帮厨。”
“那你晚上帮我问问,这礼拜天两桌,他有没有空来。我出五块钱。”
“行,晚上回去我给您问。”
回到大办公室,陈有福又坐回去看报纸、喝茶。期间所长去市局开会,路过陈有福这儿还顺手顺走一包中华烟。
下午,陈有福跟铁锤一块儿出去巡了趟街,还处理了一桩打架的案子。
“啊,又混过去一天。”陈有福瞅了瞅手表,还差几分钟下班。见所长开会还没回来,便掏出烟散了一圈,“李叔,张大爷,我先走了。”
“走吧,差不多到点儿了,我也该撤了。”张大爷放下茶杯,瞅了瞅墙上的挂钟。
陈有福骑车出了派出所,找了个没人的胡同,从空间里又拿出十斤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