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帕子都掉落在地。
反应过来时脸上微红,连忙弯腰去捡。
沈晏被她们看得局促,低头理了理袖口。
“可是哪里不妥?”
沈惊雀一拍桌子,“太妥了!”
绿萼赶紧捡帕子,脸上泛红:“沈公子这身很合适。”
沈晏脸更热了。
“那便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萧明月原本只是路过西泠居。
她刚从前院回来,手中还握着马鞭。昨夜查药材流转的名册查到深处,牵扯出几处不干净的账目,今日又听了玄七回禀,心里压着一层冷意。
长公主府看着铜墙铁壁,实则早被人悄无声息伸了手,这让她心生厌烦。
她本该回主院继续处置这些腌h事。
可听青鸢说尚衣局送了衣裳,脚步不知怎么便拐到了这里。
月亮门外,她一抬眼,正好看见沈晏回眸。
风从院中老槐树上吹过,枝影落在他月白衣摆上。
他站在廊下,听见动静抬眸望来,眉间带着未散的局促。
萧明月脚步停住。
她见过许多男子。
战场上浴血的,朝堂上谈笑藏刀的,世家精心教养得风流倜傥的。
可沈晏不同。
他没有锋芒,也不懂逢迎。
像一卷被旧岁压住的清雅书画,被人拂去尘埃后,终于露出原本的颜色。
如此光风霁月。
萧明月握着马鞭的手收紧了些,心底生出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青鸢跟在后头,见自家殿下停住,也跟着望过去。
然后她明白了。
沈公子今日这身,确实有点要命。
沈晏看见萧明月,连忙行礼。
“殿下。”
萧明月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轻咳一声。
“不必多礼。”
沈惊雀在旁边眼睛滴溜溜一转。
好家伙。
长公主刚才那显而易见的失神被她捕捉到,她的cp雷达响了。
沈惊雀立刻发力。
“殿下,你来得正好,快看我爹这身好不好看?”
沈晏脸色一热:“雀儿。”
沈惊雀主打一个听不见。
“我爹爹这么好看,谁要是跟他成亲,一天饭都要少吃两碗。”
绿萼愣住:“为何?”
沈惊雀双手一摊,“因为秀色可餐啊。”
沈晏这次真忍不住了,伸手捏住她的嘴巴。
“不许胡说。”
沈惊雀被捏着嘴,发出含糊的抗议:“唔唔唔!”
沈晏捏着女儿的嘴,脸红得快滴血。
他是真的羞。
但羞意底下,又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慌乱。
沈惊雀说这些话时,他第一反应是怕冒犯萧明月。
第二反应却是……殿下会如何想?
会觉得轻佻吗?
会觉得他不知分寸吗?
可下一瞬,他便觉得有这样的想法也是不该。
自己和殿下之间,本就云泥之别。
他不过是府中书吏,受人恩惠,怎么能生出这等患得患失的心思。
沈晏越想越乱,只能把女儿的嘴捂得更严实些。
“殿下见笑了。”
萧明月看着父女俩闹成一团,眼底浮出些许愉悦,语气比平时柔和。
“小雀儿说得也不算错。”
沈晏愣住。
萧明月像是没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妥,只扫了眼沈晏腰间空荡处。
“玉佩怎么没戴?”
沈晏低头,才发现盒中配的那枚玉佩还在桌上。
他刚才换衣时怕弄坏,便没敢戴。
沈惊雀立刻把玉佩拿起来,递给沈晏。
“爹,戴上戴上,氛围感不能少。”
沈晏接过,手指却被玉带缠了一下。
他越解越乱,越乱越急。
萧明月看不下去,走上前一步。
“我来。”
沈晏身形轻轻一晃,手里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