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来的呢?”
女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惹得一旁的中年男人一个劲儿发出不满地咳嗽。
“看我做啥?人家付过钞票的呀!谁说不是说啊。”
雀斑女人一句话噎得中年男人直翻白眼。
傅觉民却瞧着有趣,他扫了眼摆在面前满是陈年茶垢的搪瓷杯,又婉拒了中年男人殷勤递来的香烟,开口道:“有关这林先生和刘小姐的事情,烦请仔细说说。”
中年男人点点头,许是担心又被雀斑女人抢了先,这次语速快了不少。
“刘小姐是专门给我们报社供稿的特约漫画家,她的作品在我们报社的读者圈里人气很高呢。
林先生是刘小姐的丈夫,每个月都会来帮她将画稿拿过来,顺带取走稿费”
“你们问津报社还有出漫报吗?”
“是的,销量方面肯定比不上字报,毕竟印刷成本高嘛。”
中年男人往茶缸里吐了口茶叶沫子,然后赶紧招呼:“周小姐,把上一期的漫报哦不,有刘小姐作品的报纸全都拿来。”
这回没等到雀斑女人动手,角落原本忙着排版裁剪的秃顶老头闷不做声地主动将一沓报纸给抱了过来。
傅觉民随手拿起一份。
黑白两色的报纸,名《画说诡事》,和《民国诡事录》倒是一脉相承。
这个时代的漫画跟前世相比差别太大,说是漫画,图画里还是充斥着大片大片的文字,其实说“文字插画”反而更准确些。
“刘小姐的作品就刊在这!”
中年男人伸出手,主动给傅觉民翻到报纸的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