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一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无尽的委屈却不知和谁去说,无端端遭到这么一番羞辱与殴打,满心尽是委屈和痛苦。刚刚他一直强挺着精神,一点儿也不肯示弱,现在事情过去了,他立马就觉得身心疲惫,甚至感到有些精疲力竭,他颤抖着胳膊,抬起衣袖,将眼中的泪水和嘴角的鲜血揩去,红着眼回头去看,仍不见师兄长珀回来;看向陈向权执事那方,见南宫克正和对方说着什么,陈向权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竟然对自己遭到的不公视而不见,这才明白南宫克对自己所作所为,陈向权或许是暗中应允了的。
他委屈又失落,收起手中精钢剑,低着头独自走出了练武场。他沿着练武场的路没有方向的乱走,一路上遇见的师兄师姐们总在和他擦肩而过时,在他背后嘀咕着什么,他想大家或许都知道自己没用,正在嘲笑自己罢。
在路过“介”字练武场时,他远远瞧见了刘师兄和肖师兄两人在套招,你一剑我一剑,有来有往,说说笑笑;另一边小师姐叶灵珊正嬉笑着缠着张破千说着什么,看张执事的表情,显是既无奈又烦恼。杨晋一躲在树后羡慕地看着大家,他很想找刘师兄和肖师兄诉苦,但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去打扰,他要强,这半年时间里,他也渐渐明白,绝不能让旁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他要独自一人待上一会儿,他不想见到任何人,当下走出石路,踩着杂草往眼前没有路的密林中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身前的杂草已经高得超过了他的膝盖,也再也瞧不见旁人的身影,但脚下兀自不停,所受的委屈令他再也忍受不住,豆大的泪珠哗啦啦从眼里一涌而出。他想爹娘了,他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没人发现自己的地方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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