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炉上烤着,掌心的温度慢慢回升:“老郝,我不是跟你说过嘛。解放前我跟原配离了,她带着俩孩子去了美国。这闺女是解放后再婚生的,十五岁,正正常常。”
“要是你闺女真来了,老曾你别操心。”周秉昆笑着接话,语气实在,“我去车站接她,住我家,安全得很。”
“再等等吧,过一两年她大些再说。”曾刚想起女儿的性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那丫头任性得很,保不齐哪天就突然跑来了。”
“你闺女可是正儿八经的‘格格’,搁以前那是王府里的金枝玉叶,现在虽说不兴这个了,任性点也正常。”郝似冰半开玩笑地说。
曾刚却自嘲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老郝,都什么时候了还提这个,别给我找不痛快了,让我安稳过几天日子吧。”
“是我失了。”郝似冰收了笑意,语气沉了沉,“现在啊,最重要的是摆平心态,过好当下。”
说着,他看向周秉昆,话锋一转,
“不过说真的,这半年跟秉昆你一起干活,日子倒比以前舒心许多。就是……总惦记着我家那口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金月姬,周秉昆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歉疚:“老郝,不是我不想帮你打听。可城东看守所规定,只有直系亲属能探视,我这外人,真是有心无力。”
郝似冰拍了拍他的肩膀,反过来安慰:
“秉昆,我就是随口说说,没怪你的意思。你也知道,她的事比我重了,想见一面,难啊。”
周秉昆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只能轻声说:“老郝,放心,一有机会我就帮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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