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枚莹白的玉符,通体澄澈,内中隐隐有星光流转。
“此乃老朽的信物。小友收着。”
“日后若遇危难,可持此符,来天庭寻老朽。
老朽必助小友一臂之力。”
李晏接过玉符,只觉一股温润之意传入心神。
他郑重收好玉符,向太白金星深深一揖。
“多谢金星厚赐。”
太白金星抬手虚扶。
“不必多礼。小友快些动身罢。那花果山,怕是等急了。”
李晏点头,转身便要离去。
太白金星却忽然唤住他。
“小友且慢。”
李晏回头。
太白金星望着他。
“小友,老朽有一相赠。”
李晏道:“金星请讲。”
太白金星道:“小友此去花果山,若见那猴王,可告诉他一句话。”
李晏道:“何话?”
太白金星道:“劫浊入心,非药石可医。唯有本心,可破迷障。”
李晏闻心头随之一跳。
“金星,此话……”
太白金星摆手道:“小友莫问。问了,老朽也不能说。”
“你只需把这话告诉那猴王。他若能悟,自能渡劫。他若不能悟……”
他叹了口气。
“便是老朽,也无能为力。”
李晏沉默片刻,向太白金星行礼。
“多谢金星指点。晚辈铭记于心。”
太白金星微微颔首,随后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于云海之中。
而李晏立在原地,望着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片刻后,他向南天门行去。
一路行来,仙山重重,琼楼林立。
那些仙真见了李晏,纷纷侧目。
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指指点点,有的则投来好奇的目光。
李晏面色如常,目不斜视,只管向前行去。
行不多远,便见那南天门,巍峨耸立。
门两侧,立着两排天兵天将。
为首四大天王,各据一方。
李晏行至近前,放缓脚步。
增长天王见他行来,上前一步,拱手道:
“李道长,这是要回下界?”
李晏微微颔首,拱手还礼。
“正是。贫道在兜率宫叨扰多日,该回去了。”
增长天王点头,却又道:
“道长,末将有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晏道:“天王请讲。”
“道长可知,那花果山,如今是何等光景?”
“请天王明示。”
增长天王叹了口气。
“末将奉命镇守南天门,三界之事,多少知道一些。”
“那花果山,如今已被劫浊笼罩。
山中群猴,死的死,疯的疯,失踪的失踪。”
“那猴王,更是性情大变,暴躁易怒,连自家猴孙都不认了。”
“道长此去,怕是……”
李晏只是道:“多谢天王相告。贫道心中有数。”
增长天王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道长,末将斗胆,再问一句。”
李晏道:“天王请讲。”
增长天王道:“道长与那猴王,究竟是何关系?值得为他冒此风险?”
李晏微微一怔,继而笑了。
“天王,贫道与那猴王,是兄弟。”
“兄弟?”
增长天王眉头微皱。
“道长是道门修士,那猴王是天生石猴。
一个修道,一个修妖,如何能做兄弟?”
李晏摇头道:“天王此差矣。修道也好,修妖也罢,皆是求道之人。”
“既是求道之人,便是一路人。既是同路人,便可做兄弟。”
“更何况,那猴王待贫道,真心实意。
贫道落难之时,他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来救。”
“这等情义,便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
“他既以兄弟待贫道,贫道便以兄弟报之。”
增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