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事后他都能查出来。
林白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复杂而肮脏的痛苦,所以她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她迟疑地伸手,回抱住左仲平,不太熟练地亲亲他的下巴,嘴角,脸颊,像左仲平亲吻她一样回吻。只是她太害羞了,浅尝辄止,像小孩子单纯地用嘴巴去触碰心爱的东西。
她的心被什么东西填上了,是爱情吗?
不知道,反正不再空荡荡了,尽管痛苦没有减轻,可她愿意先沉沦此刻。
“叔叔,”林白茫然地叫他,好像在学这个词的发音,“叔叔叔叔叔叔。”
左仲平抓起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又捏捏她的掌心。
他没回话,林白却得到了回应,不再喊了。她安静地呆在他怀中,什么都不去想,又好像什么都在她的脑中飞快划过,只是没留下痕迹。
左仲平的胸膛很温暖,连带着林白也热起来。
她脱掉了外套,只剩一件睡衣,眨巴眼睛看左仲平。她想要他,想要用他来掩盖掉那些不堪,所以生疏地邀请。
左仲平看懂了,装没看懂,又给她把外套披回去:“冷,穿上。”
他怎么看不懂呀。
林白有点沮丧,可怜巴巴地垂下脑袋,又蹭蹭他:“叔。”
她的小手在左仲平身上不得章法地乱摸,摸他坚实的臂膀和劲瘦的腰腹,摸得左仲平在她屁股上狠拍两下:“干什么呢?”
他呼吸都有点重了,偏要做柳下惠。
屁股上挨了两下,林白老实了,嘟囔道:“喜欢叔叔。”
她又开始结巴,心脏响得自己都觉得吵,鼓足勇气抬头和他对视:“喜欢你。”
所以快点摸摸我吧,不要不理我呀。
左仲平只觉得好像所有东西都被印进了林白那双花花的眼睛里,不然他为什么移不开视线?不然他为什么会在这一刻失语?不然他为什么想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心脏失控了一瞬,可惜也只有一瞬,这个瞬间被他自大地略过了。
他不懂得这是心动,是不亚于林白对他那份的心动。
所以他压下情绪,依旧是那副主导者的姿态逗弄林白:“我也喜欢林白。”
林白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她希望自己不用说出口,左仲平能通过唇语来分辨。
“那你想不想……”
最后几个字越来越低,低到左仲平侧耳去听,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