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事浑身一激灵,头都快磕进地砖里了:\"殿下!奴才戴罪立功!奴才检举有功……\"
\"你确实检举了。\"李承璟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但你买假土的时候,可没少从中抽油水。\"
赵管事的脸色一变。
\"殿下……奴才那只是……\"
\"将其党羽一应发卖出去。\"
侍卫将摊成一团的赵管事拖了下去
周掌柜和吕掌柜战战兢兢地也被带了下去,临走前吕掌柜还不忘表忠心:\"殿下日后但凡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百和香坊上下绝无二话……\"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李承璟挥了挥手,一脸嫌弃。
院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是!”侍卫们轰然应诺,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堵住孙管家的嘴,连拖带拽地押了下去。
赵管事和那两个商户更是吓得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崔清漪对眼前这个名满长安的“第一纨绔”有了全新的认知。
挥土如金是真的,脑回路清奇也是真的,但他骨子里却保留着一种极其难得的质朴与端正。
遇到问题,他没有推脱责任,反而坦荡承认自已的失察,还要去皇上面前领罪。
对待贪墨,他能容忍人性的贪婪,却绝不容忍欺上瞒下的背叛和道德底线的崩塌。
寻常高门,视门风清誉重于性命。遇上这等龌龊事,只会雷霆手段秘密处置,力求息事宁人。
有几个能像他这般坦荡磊落?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