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高风险高回报
苏渔跟着小豆子把采买的东西交到管事房。
管事核对完账本,把采买清单递还给她:“这个拿去给少爷过目。”
“好嘞。”
苏渔把清单折好塞进袖袋,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
“谢了啊,回头给你带桂花糕。”
小豆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谢谢苏渔姐姐!”
两人刚拐过月亮门,就听见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秋屏端着个空茶盘从里面出来,水绿色的裙角沾了点墨渍,鬓边的珍珠钗歪歪斜斜。
她低着头走得急,差点撞在廊柱上。
苏渔眼尖,看见她转过脸时,眼眶红得透亮,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珠。
看见苏渔,秋屏猛地顿住脚,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再抬脸时,又挂上了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只是声音还带着没压下去的沙哑。
“苏渔姐姐采买回来了?辛苦了。”
“还好。”苏渔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她手里攥得发白的茶盘边缘。
“少爷在书房?”
“嗯,在批公文。”
秋屏捏紧了茶盘,指尖泛白。
“我刚给少爷送了茶,姐姐要是有事,现在进去正好。”
说完,不等苏渔再开口,她便匆匆转身走了,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苏渔看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
想凭着夫人的撑腰就凑上去,未免太急了些。
她收回目光,抱着怀里的采买清单,径直往书房走去。
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江千鹤清冽的声音:“进。”
苏渔推开门走进去。
书房里燃着淡淡的松木香,暖黄的羊角灯把满地卷宗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江千鹤坐在书桌后,穿着石青色常服,墨发用一支墨玉簪束起,正低头批着公文。
他握着狼毫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腕微转,朱红的批注落在宣纸上,利落又好看。
整个屋子静得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连窗外的虫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苏渔放轻脚步走过去,把清单轻轻放在书桌边角空着的地方,声音平稳。
“少爷,这是今日采买的清单,所有布匹和金银器都核对过了,数量花色都没错,您过目。”
江千鹤“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笔尖依旧在卷宗上移动。
苏渔见他没别的吩咐,微微躬身,准备退出去。
刚转过身,身后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笔轻轻放下。
咔哒一声,在安静的空间内格外明显。
江千鹤出声,很浅淡温润的语气。
“你今天在绸缎庄,买了什么布?”
苏渔脚步一顿,转过身。
她眉梢微挑,心里略一诧异。
今天不是都看见她买的东西了吗?怎么还突然问这话?
但她还是老实回答:“回少爷,买了喜帐用的红绸,还有给杜小姐院子做帐子的云锦。”
江千鹤抬眼看向她,墨色的瞳孔里映着烛火,深不见底。
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微垂首的脸上,灯光下美人低眉,肤若凝脂。
江千鹤看了她几秒,才缓缓挪开目光,哑声开口:“下次采买,叫小厮去就行。”
苏渔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刚想解释就见江千鹤低下头重新翻看起卷宗来了。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想着说这些事情都是大老板亲自吩咐的,她一个打工人怎么能质疑老板的决定。
但见江千鹤捻着卷宗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她也自觉地没说话,只俯身行礼。
但见江千鹤捻着卷宗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她也自觉地没说话,只俯身行礼。
“那少爷,奴婢就先退下了。”
夜里,苏渔洗漱完,吹灭蜡烛躺到床上。
窗外的月亮圆得像个玉盘,银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得屋里亮堂堂的。
她抱着胳膊,琢磨着白天江千鹤说的话。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她索性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系统的机械提示音突然在脑子里炸响。
叮,触发限时支线任务:在杜小姐进京前,让江千鹤主动为你做一件事(非床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