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在她的注视下,将指尖送至唇间,红润的菱唇轻启。
他做着这般的动作,偏偏姿态从容正经,在斑驳的光影下,这般举止更翻涌出几分荒诞来。
“你……”
岑令仪湿漉漉的眸倏地睁大,黑黝黝的眸中满是不敢置信,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从前,他清朗温润,处处都顺着她,将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
床笫之间,更是对她细心呵护,体贴入微。
如今……如今更不应该啊。
他已经是矜贵清绝的太子殿下,瞧着一脸的清心寡欲,怎会对她一个卑贱的奶娘做出如此不堪的举动?
宴承徽面上泛起薄薄的红,唇瓣微动,似乎品出了什么甘甜滋味。
他盯着她,俯身缓缓逼近。
“殿下,求您快出去吧。”
岑令仪连忙裹紧身上的衣裳,往花丛深处挪动,口中终于服了软。
她和他如今是云泥之别,她自知身份,不该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只想哄着他快点离开。
宴承徽轻而易举地掐住她不足一握的腰腹,指间的薄茧粗糙。
“躲什么?”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乌浓的眸底有几分嘲讽,俯首朝她凑去。
“不要,不行!”
岑令仪心中酸涩,又无比窘迫,其中滋味难以表。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和他发生任何纠缠。
她咬着牙捏起拳头疯了一般捶打他,又蜷起双腿去蹬他,拼尽全力想要摆脱他的禁锢。
头顶花枝乱颤,嫩黄色的花瓣簌簌掉落在二人身上,织成一场朦胧的花雨。
“之前又不是没有跟过孤,装什么贞节烈女?”
宴承徽手中用力,将她牢牢制在自己怀中。
岑令仪咬着唇眼泪瞬间落了下来,曾几何时,他将她视为珍宝,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
如今却这样用话刺她,叫她无地自容。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