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出来送送二弟,我心里也踏实些。”
见她坚持,苏见欢也不再多,只吩咐秋杏多带两个婆子,将人小心翼翼地护在中间。
下了马车,一股寒风扑面而来。
丰年珏一袭青衫,身姿挺拔,背着考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清俊。
他走到二人面前,深深一揖。
“母亲,嫂嫂,不必再送了,你们快回吧。”
苏见欢上前,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温声道:“珏哥儿,莫要紧张,平常心对待便是。”
“我省得。”丰年珏应着,脸上都是酬云壮志,“我一定我一定会尽自已最大的努力去考试,母亲放心就是。”
苏见欢只是静静地站着,夜风吹动她素色的裙摆,整个人仿佛要融进这黎明前的薄暮里。
“放宽心,尽力而为便是。”她的话音很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我们等你出来。”
“咚——”
远处传来开考的鼓声,催促着考生们入场。
丰年珏最后看了母亲一眼,又朝陆氏点了点头,转身汇入了那道涌向“龙门”的人潮之中。
苏见欢扶着车辕,踮着脚尖张望着,直到那青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朱红色的高墙之后,才收回视线。
沉重的贡院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她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陆氏的手臂:“难得你出来一次,咱们喝了早茶再回去吧。”
“今日就多谢母亲了,儿媳早就馋这一口了。”陆氏亲亲热热地挽了苏见欢的胳膊。
对于婆母,她一开始是尊敬害怕的,但是相处时间长了,她是真觉得婆母的好。
甚至婆母比她自家娘亲还要周到,从来不会给她脸色看,人又温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她院里送东西,吃穿用各个方面无一不精致。
自从怀孕之后,婆母就免了她的请安,甚至与夫君外出,害怕她无趣,专门找了女评书来给她解闷。
这事情如果被闺中密友知道了,她们肯定不知道多羡慕。
她从内心深处就很感激婆母,喜欢婆母。
所以她也愿意孝敬婆母。
说句不吉利的话,若有一日她和夫君和离,最舍不得的可能就是婆母了。
苏见欢笑着拍了拍陆氏的胳膊,“那咱们今天就吃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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