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骂我,我小时候多怕你啊,我多希望有个爸爸,我就可以过得正常一点!”
陆砂在妹妹的声声控诉下,久久无。
陆蔚的哭诉让她震撼无比。
她的眼前慢慢浮现那个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父亲的影子。
父亲与母亲的关系不好,这些陆蔚出生的晚,只听母亲和姐姐偶尔提及,但具体有多不好,只有陆砂见证。
除了母亲带着她们两姐妹捉奸,陆砂还记得,父亲若是在麻将馆里输了钱,便会骂骂咧咧。
若刚好母亲在旁,他会毫不犹豫地甩母亲一巴掌,将手气差全怪罪在母亲身上。
也是七岁,陆砂给一岁的陆蔚换完尿布,母亲在房间里做着计件的手工活,打完麻将的父亲突然从外头冲了进来,将卧室门一锁。
转瞬间陆砂便听到房间里传来母亲的惨叫、父亲的怒骂,还有重重的巴掌声。
陆蔚被吓得嚎啕大哭,陆砂也很想哭,可她又记起自已是姐姐,于是她只能一边抱着哭泣的妹妹安慰,一边去开门。
门被反锁了,她怕的不行。
用刀砍,力气太小,没有用。
抱着陆蔚跑下楼,街坊四邻听到哭声聚了过来,帮着陆砂报了警。
这样的事情,在陆砂年幼的小时候出现过许多次。
父亲在家族的所有男人里是个例外,他就像一个没有被文明教化的动物,不知责任与廉耻,只贪图享乐,被欲望驱使。
陆砂一直都不敢说,八岁时父亲意外车祸去世,家里因此获得一笔赔偿金,她当时的心情其实是喜悦的。
她松了一口气。
那个男人终于不用带着全家人往泥潭里下坠了。
可现在,陆蔚说这一切都源自于她缺失父爱,如果父亲在就好了。
其实父亲在,她也不会拥有父爱。
陆砂在此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疲惫。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已经完全生不出与陆蔚相争的心思。
她看着陆蔚,轻声说:“你额头左上角那个小小的疤,是爸爸弄的。他打牌输了,回到家听到你在房间里哭,把你从房间扔了出去。你的额头碰到桌角,流了好多血。”
陆砂站起来,声音疲惫:“小蔚,你不知道,小时候我有多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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