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用清水冲洗一遍。
许尽欢担心雨水里会有灰尘和细菌,便让他们最后一遍把水烧开消毒。
至于许尽欢空间里的水哪来的。
当然是他昨天回来时,经过溪边时,顺手带回来的。
具体装了多少水,他也不大确定。
反正他们做饭、洗漱,用得都是空间里存的水。
许尽欢的空间是静止状态,任何东西进去了,都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再拿出来时,依旧保持着进去前的状态。
吃完饭,三人没事干,没有手机,也没有其他的消遣。
三人一对视。
要不……找点儿事情做?
许尽欢手一挥,把昨天找到的箱子拿了出来。
三人盯着看似平平无奇,却一时半会儿打不开的手提箱。
许尽欢看着那熟悉,却带着年代感的密码箱。
还挺严谨。
密码加钥匙,双重防护。
密码还是九位数的。
0-9。
允许数字重复,那就是十亿种组合。
不允许数字重复,那还三百六十二万八千八百种可能呢。
这要是挨个试,得试到猴年马月去啊。
搁平时,许尽欢没耐心,直接就武力拆除了。
可这里面装的是炸弹,不是其他的,他也不敢乱来。
万一暴击拆毁直接引爆了咋办。
所以,还是得慎重行事。
许尽欢回想了一下,然后问陈砚舟:“在沉塘身上也没有发现钥匙啊,该不会被他藏起来了吧?”
沉塘衣服都被扒得只剩个底裤,扒下来的衣服,他们也检查过,除了一个钱包和一把枪,其他啥也没有。
他如果没有钥匙就算了。
但他如果把钥匙藏了起来,再一直拒不配合的话,这山这么大,那可真是大海捞针了。
随便往哪个犄角旮旯里一藏,都够他们找到地老天荒的。
没有钥匙,陈砚舟也不敢贸然动它。
“算了,先等雨停了再说吧。”
不管是回矿洞找,还是先带箱子回去,都得等雨停。
箱子反正找到了,江逾白也不关心它能不能打开,他现在就期盼着雨停,赶紧下山。
不下山,他家欢欢就不让碰。
这都一个礼拜了,除了那晚简短的亲了一下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天天看着,却吃不到,江逾白感觉自己都快成独守空房的怨夫了。
下雨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江逾白趁着陈砚舟去洞口察看雨势,抬手环住许尽欢的腰,把人抱进怀里。
腰上一紧,许尽欢也没挣扎,习以为常的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烤火。
“欢欢……”
“干嘛?”
许尽欢一听他这黏黏糊糊的语气,就知道他没想好事。
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这狗东西还满脑子黄色废料呢。
都打地铺了,他还老想着把他拐上床呢。
“想……”
江逾白凑到许尽欢耳边小声说了两个字。
“想啥都不行,不洗澡干啥都不行。”
“昨晚刚洗的。”
衣服也是新换的。
他们昨天从矿洞出来,第一件事烧火做饭,第二件事就是烧水洗澡。
一个个灰头土脸,跟刚从地里刨出来似的,不洗洗都不能要了。
虽然第一遍是就着雨水洗的,但最后一遍是用清水冲干净的。
还打了肥皂,该洗干净的都洗干净了。
“洗了也不行,弄完没水清理。”
其实空间里有,但许尽欢一想起,上次没让在床上,陈砚舟抱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场景。
那种差点儿被一劈为二的惊悚感觉,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我不弄里 面。”
“那也不行,地上太硌得慌。”
“我抱着你。”
“那就更不行了!”
休想再让他开发新场景。
海边有过了,他还想在山里来一次,下次他是不是还想上天啊。
得到明确拒绝,江逾白也不丧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