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才看清,这场bang激a从一开始,就藏着更深的图谋。
他要拿她当诱饵,引宴行止过来,取他的性命。
“你疯了?!”温予棠眼底满是震惊,“宴琛,他是你弟弟!你们是亲兄弟!”
她拼命想挣开他的手,可药物的后劲还在,浑身软得使不上力气。
只能任由他捏着下巴,被迫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弟弟?”宴琛低笑出声,“棠棠,你太天真了,我从未把他当过弟弟。”
很小的时候,他对宴行止尚有几分内疚。
宴正宇爱上宋容,忘记他的母亲后,这份仅存的内疚便彻底消散了。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然他也没把我当哥哥。”
温予棠看着他,只觉得眼前的人越发陌生。
宴琛对宴行止的恨意,或许不只是因为她。
那是在宴家冰冷的环境里,积攒十余年的怨怼,最终因她彻底点燃。
她是点燃这一切的导火索。
宴琛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旁,拿起一把小巧的水果刀。
温予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往床角缩了缩,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宴琛走回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她被绑住的手腕。
锋利的刀刃割断了绳索,束缚她手腕的绳索断开。
手腕重获自由,温予棠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皮肤表面留下了淡淡的勒痕。
她眼底满是不解。
完全猜不透,宴琛到底想干什么。
“抱歉。”
宴琛忽然开口,神色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之前那场车祸,是我的问题。”
温予棠揉着手腕的动作一怔,抬头看向他。
就是那场车祸,让宴行止身受重伤,躺进医院。
她一直以为,那是宴正宇下的手。
宴琛曾为宴行止献血,她从未将这场意外的始作俑者与他关联起来。
“是你?宴琛,那场车祸竟然是你做的?!”
“是我。”宴琛没有否认。
“我本来安排好了,宴行止来找你的时候,让他在路上直接出事。可那个司机,错过了原定的时间,又背着我擅自行动,最后害得坐在车上的你也受了伤。”
他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懊恼。
这份懊恼,只针对她受的伤,与这场策划本身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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