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罗、小勃律、天竺、契丹,他们在长安都有人,总有人愿意买的。”
“我再告诉他们上面说过的地方,告诉他们怎么做这个生意,你看他们愿意还是不愿意购买?”
“你啊,别以为就你们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我要告诉你,你们知道的世界,没有我知道的多。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我就是缺人缺时间,否则的话,我就自己去售卖,没你们的生意了。”
“好啦,好啦,我最多出两万缗。我能做主的就这些。”
“你看看,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成交。你也别心痛,不要觉得吃亏。这个价钱,保证你能学会学好,还在我这里跟着实地酿造,回去之后,就能做出来。做不出来大锅也无妨,用小一些的锅也可以。相应的,冷凝器也小一些便可,我可以专门给你们画图。”
“若是象你说的五千缗,就仅仅是我这里的技艺。你们做不出这么大的铁锅,你买了技艺也没用,白花了五千缗。”
“还有一条,我会传授你酒麯制作秘法。别人虽然也有酒麯,但是没有我的酒麯出酒多,这个道理你该明白吧。”
李修夫说到这里,萨那儿几乎出了冷汗。
好险啊,怎么忘了做不出大锅的事情。便是从大唐购买,也运不出去。便是能运出去,路途遥远,那得花多少钱?
便是一份卖一千缗,二十份就能收回本钱。那么多地方,这个技艺够卖上几十年的。
如此说来,这两万缗还真的够便宜。
为了立人设,李修夫就只谈到这里,剩下的细节交给陆龟蒙去谈。
陆龟蒙去了不久回来。
“已经商议好了,明日申时交割,后日他来这里实地习业。只是有一件事有些麻烦。”
“什么事情?”
“萨那尔只能拿出一万五千缗现钱,剩下的或者欠着,以后再给。或者用田地抵顶。”
用土地抵顶也不错哦。
“田地也可,哪里的田地?”
陆龟蒙苦笑一下,递给李修夫一张地契。
“渤海国建安州。”
哇擦,怎么一杆子支到渤海国去了,玩儿呢。
“这个建安州在何处?是接壤契丹,还是接壤幽州?”
“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萨那尔他一个粟特人,怎么会有渤海的土地?莫非是伪造的地契?”
这些粟特商贾——也不仅仅是粟特人——还有回鹘等胡商,不少时候做生意很狡诈,坑蒙拐骗的事情不少。
回鹘向大唐卖马的时候,就经常把劣马混杂在其中,数量也时常虚报。途中或者圈存死亡的马匹,也要算数。有时候干脆就拿马皮充数,弄的大唐苦不堪。
大唐没办法,也有烂招,经常拖欠钱货,有时候一拖几年十来年,甚至换了皇帝,账都没有结清。弄得回鹘人经常来要账,也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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