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朔南省警察学院。
郊外农区演练场,班主任黎敏峰站在十名学生面前,交代说:“前两日的笔试中,各位同学已经完成了凶案线索的初步收集与分析。今天的实践考核,是根据线索缉拿凶犯,你们十人分为两组,每组再分两小组,来我这拿名单。”
众学生纷纷围上,邵远一看自己没跟肖尘一组,就问:“老师,你这分组有什么依据啊?”
“随机的。”
跟肖尘一组的许聪聪阴阳怪气说:“邵远,你整天和肖尘粘在一块,考试还要一组,不会想着作弊吧!”
邵远向来不喜欢许聪聪因为家世好就瞧不起人的样子,回怼道:“你以为人都跟你一样笨啊,考试还得靠作弊,没救了。”
许聪聪气得不行要骂回去,黎敏峰急忙制止才作罢。邵远一个鬼脸过去,许聪聪更有怒意,顺势也给肖尘甩脸色。
众学生取了对讲机各自散开。许聪聪和肖尘得到的线索,是凶手的同伙有赌牌的习惯,但人数和性别都还未知,两人只能先去附近基地的活动中心看看。到了基地,两人暂且分头行动查找。
而这时,许聪聪的对讲机收到呼叫,一接竟是邵远。
邵远一听连到了许聪聪,也不高兴地说:“怎么是你啊!”
“什么事啊!”
邵远白眼,没好气地说:“我和小蓝在疑似凶手的老家这儿,找到一张泛了黄的照片,能确定同伙是两女一男,你们注意棋牌室!”
说完就摁掉了对讲机。
许聪聪感觉像被碰了一鼻子灰,特别不爽,又看到不远处正端详活动室外沿的肖尘,萌生诡计。他匆匆走了过去,说:“b组传来线索,说同伙是两男一女,我们可以按这个找。”
肖尘听了顿时眼睛一亮:“两男一女……那肯定是103乒乓球室,草坪上凹陷处细看有两双大平底,一双细高跟,都往那儿去了,其他的都没这样,没错就这家了!”
确定了目标后,肖尘摸出枪,一脚踢开103的门,里面果真有两男一女在抽烟喝酒。肖尘大喊:“市公安局的!全部趴下,手背后!许聪聪,上铐!”
许聪聪不情愿地把人铐完,肖尘立刻按下完成键。
结果是,他们抓错人了。真凶同伙趁势跑了。
肖尘盯着那脚印非常不解,说:“这指向明明就是两男一女,哪里不符合线索了?”
邵远听了大惊:“两男一女?线索是两女一男啊。”接着他一把拉过许聪聪,说:“我说的是两女一男,你耳朵劈叉了啊,什么两男一女。”
许聪聪故作惊讶:“我说的就是两女一男,我还纳闷他为啥要抓那么个仨。”
肖尘皱眉抬眼说:“你说的,是两男一女。”
许聪聪冷笑:“考试我还敢糊弄的呢,是你听错了吧!”
肖尘目光微沉:“你说的,就是两男一女。”
“固执是改变不了错误的。”
邵远一步上前,指着许聪聪:“你这人存心的吧,要肖尘真错了,抓人时你咋不放个屁,这会儿放马后炮!”
“他都按完成键了我还能说什么。”
邵远不可思议地啧啧两句:“说你蠢真不如说你黑啊,你不在乎这成绩,自个儿破案去啊,祸害别人干什么。”
一旁的黎敏峰听到了这场争辩,但事实已然如此,就保持公正地说道:“基于邵远一组写的破案报告中,线索为‘两女一男’,判定为是许聪聪、肖尘一组信息接收错误,实践考核两人成绩以零分处理。”
许聪聪本想耍下肖尘再推卸责任,自己多少也能踩个及格线,哪会想到石头砸了自己脚,忙说:“老师,是肖尘听错了而已,凭什么连我都零分!”
黎敏峰淡声说:“你和他一组,责任同算,都以‘未通过’登记。”
许聪聪气得爆青筋了,转身就要指着肖尘骂,被肖尘一把捏住了手指拨开。疼痛微微,许聪聪却做出被打折了的样子,惹得邵远直接用力推开许聪聪说:“天下离岩斗又不远,我带你吃最正宗的浦章酥饼。”
“比你之前带来的好吃吗?”
“那是。现场做的,刚烤出来的才香,都做早饭用的呢,配白水都成。”
肖尘淡笑:“我得回家一趟,等家里的事妥当了,我来找你。”
“好啊!”邵远说着,撕下记事本一页写了一串号,“我家电话,来之前打给我,我去车站接你。”
随后,两人结伴到了朔南省的客运站,在候车厅里等到了各自回乡的大巴。分别时,邵远拥抱了下肖尘,说:“谢谢你。”
不知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