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
今晚是十五,月满之夜。
方恩格带着大家来到了华氏旧宅的工地上,马小玲身后背着一个黑色的剑匣。
张慧仪手中拿着两只大电筒,往这座新建还没完工的建筑照射上去。
只见是旧宅的上空,黑雾笼罩不见明月,阴气更盛往日,说明这里一直有着强大阴灵的存在。
方恩格领着几人进去建筑的内部,来到地下层发现了那个灭灵钉的瓦缸。
这个瓦缸应该就是华月媚把小蝶做成人彘的装具,里面还有一些白骨。
方恩格对三人吩咐说:“一哥和花生你们就坐在这里,咖啡你站在旁边,帮忙打灯。”
“锵—”
马小玲解下那个剑匣,拿出一把通体的黑剑,在黑暗中发出了寒芒。
这是她的兵器,九天玄女伏魔剑。
这次由方恩格出手施法,马小玲现在的法力还没法施展这个法术,只好给他护法。
这里是那只恶灵的地方,对方随时会出现,以防万一,还是做好周全的准备。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方恩格手中结了一个手印,然后左右两只手指放在李一峰和陈炜的眉心上,“由这一刻开始,你们两个不是花生和一哥,是华月媚和李逸峰。”
张慧仪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方恩格,心中觉得这个男人既是惊奇,又觉得神秘。
马小玲对两人说是用催眠来帮助他们重读前世记忆,其实是一种高级的法术,叫溯魂术。
这种法术不但可以让两人潜意识连接在一起,方恩格同时可以以第三者的视角,去探知两人的记忆中那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见李一峰和陈炜两人在施法下,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到一种深入潜意识的状态。
在一间灯火忽明忽暗的丫鬟房间内,那个叫小蝶的女子被两个男人给按跪倒在地上。
华月媚对两个手下吩咐,“你们两个把她捉到村长那里,说她跟别人通奸,将她浸猪笼。”
“啪—”
小蝶一巴掌在华月媚的脸上甩过去,破口大骂:“你这样害我,你不得好死啊!”
“贱人!”
华月媚挨了一巴掌,立即羞恼成怒,“岂有起理,来人,把她的双手手脚给我砍下来,用药缸泡着她。”
“不要啊!”
李逸峰连忙开口哀求道。
华月媚在盛怒之下不理睬,眼神阴狠的看着小蝶,“你放心,这些药水会帮你止痛,但会跑烂你全身,两三个月后,你就会全身腐烂。”
“月媚!”
李一峰再次求情。
华月媚不但不还,大笑一声,毫不留情对手下下命令,“你们,“给我砍!”
“不要呀—”
小蝶挣扎起来,惊恐的叫喊。
“啊—”
随着小蝶的痛苦叫喊,手脚被恶毒的砍掉分离,鲜血流满了一地。
华月媚对华月媚为了与李逸峰相好,不惜设计陷害了小蝶,用残酷的手法把小蝶的四肢砍断,泡在一个有药水的药缸里,将她变成人彘,还故意把她摆在卧室里。
华月媚为了刺激小蝶,对李逸峰说,“以后我们每天就在她的面前亲热,看她能够奈我们何。”
“不行。”
“不行。”
李逸峰在华月媚前面跪下来,“月媚,别这样,我们已经很过分了,我求求你—”
他苦苦的哀求说:“在她面前,她看着我,我更加不能这样做的,我求求你—”
“你现在为她求情?”
华月媚一听李逸峰竟然还敢还维护着她,更加生气的推开了李逸峰,一步步朝小蝶走过来。
她见小蝶还敢瞪她,抄起枱面上的那把剪刀,直接戳瞎了双眼,“那我就不用给她看了。”
“不要啊—”
李逸峰眼睁睁看着华月媚如此凶残戳瞎小蝶的眼睛,连忙上前把她推倒,“你太残忍了—”
方恩格看着那个小蝶被华月媚做成了人彘,现在还被刺瞎了双眼,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难怪陈炜的朋友ada撞鬼后,会无端端的刺瞎了自己的双眼,原来因为恶灵小蝶为了报复被华月媚刺瞎自己的双眼。
李逸峰跪在小蝶,十分悔恨的哽咽说:“小蝶,对不起,我不应该瞒住你,在香港入赘了华家,更加不应该叫你下来的—”
“我对不起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