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此时的臧孝栋,在看到他和族人们最为敬仰和忠诚的主上之时,虽然自家主上看起来平易近人,但是他却不由得有点紧张,他心中对于自家主上的敬畏,并非是那种对于上位者权势、力量的敬畏,而是对像自家的长辈们一般满是赤子之心一般的敬爱。面对着自家主上地提问,一向与其八个对父母孝敬有加的兄弟们在面对自己家的父母一般,他们都会觉得自家主上对他们的殷切期待,他们一族人都是儒家为民抗争而举族获罪的那一派人,像他们这样的人,其实在这片大陆上有很多很多,即便那些腐儒犬儒们一个劲地对大陆之上古往今来的儒家典籍、圣人之篡改,但是他们却依旧秉持着圣人为天下百姓的信念与这黑白颠倒、实力强大的腐朽黑暗的统治势力不断抗争。即便付出了太多人的性命,但是他们这一脉还是没有消失,他们地延续更是亿兆百姓们拼着性命护着他们,他们虽然是读书人,但并非手无缚鸡之力,更非自认高人一等,他们即便身处困境,依旧为百姓们传道解惑,哪怕面对敌人的屠刀,他们依旧淡然自若。
秦奕宸其实很佩服他们,他们一个个都明知希望渺茫,但是却依旧希望这天下黎民苍生都可以拥有光明幸福的生活。所以,对于这些铁骨铮铮、才德兼备的书生,他自然是委之以重任。就如这位臧孝栋,他的大哥臧孝仁、二哥臧孝义、三哥藏孝礼、四哥臧孝志、五哥藏孝信、六哥臧孝文和八弟臧孝光等都是有才有德之人,秦奕宸分别根据他们的才能委之以重任之后,这兄弟九人在各自的位置上简直是如鱼得水,很快就干出了一番不凡的作为。他们兄弟九人,因为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处世态度,以及深深植根于百姓当中、一心一意为百姓办事、实事求是等工作态度,使得他们很快在与他们一同工作的官员、将军以及百姓们当中赞不绝口。
此刻,臧孝栋终于开口说道:“主上,这大炮的射程,根据我们的计算和实践,乃是十到二十公里,其威力足可以重创一位大玄师境的高手,足以让玄师境及其之下的所以修玄者尸骨无存。”
秦奕宸点了点头,他说道:“不错,不错,能不能大规模生产?”
臧孝栋则回答道:“主上,当然可以。我们火器制造总院正在加紧生产。”
“很好,希望来年,我军营以上的部队能够拥有足够的炮兵。毕竟,将来我们要彻底消灭的敌人实在是太强了。”秦奕宸淡淡地说道。
这一次,臧孝栋没有开口,而是徐光钊开口信心十足地保证道:“放心,主上,来年新春时分,我可以立下军令状,必定会为每一个营配备足够的大炮和炮弹。”
秦奕宸知道徐光钊绝对说的是真话,不过他也仅仅只是限定的时间为来年,他并不想太过催促。
整整一天,秦奕宸将仙官山中设立的各个机构直接逛了个遍,在看到众多显著的成果之后,他便回到了王府。
拿出关于东吴帝国内乱的地图和来自各个方面的各种详尽的情报,秦奕宸仔细地研究了一番。而高士彦则立刻将一份由自家主上在王府设立的枢密院内作战经验丰富的将军们草拟出来的完整的关于东吴帝国三十道之地起义的详细计划,秦奕宸仔细地对照着情报和地图,完善着这份计划,当他彻底将计划修改之后,准备送归枢密院讨论之时,已经是二更天呢!
秦奕宸看着夜幕上闪耀着的璀璨群星,他便在一旁铺设的行军床上睡着了。
只可惜,那位正率领着大军御驾亲征的皇帝凤临霄,还以为秦奕宸这位镇国定南王还依旧是他眼中的已经奄奄一息的待宰羔羊呢!他若是知道,此刻王府的内部已经彻底搬空了,而他一直忌惮不已的镇国定南王早就离开京城,他怕是绝对无力再御驾亲征呢!
此时,他苏率领的朝廷大军,在所经过的府州郡县,一味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以至于形成了“无村不戴孝,处处闻哭声”的悲惨场景。不过,即便如此,设立在各地的光明会组织,也还是竭尽全力地转移了大量的百姓,甚至有许多光明会的忠实成员因为转移百姓而被捕牺牲。
如今,狗皇帝凤临霄所率领的大军已经驻跸乐阳府灵寿州灵寿郡,由于当地光明会成员地组织下,除了当地统治势力控制之下的佃农、奴隶等等百姓之外,大多数百姓,甚至是乞丐,都被转移走了。
灵寿州距离徐孝恭所率领的二十万血狼飞骑旅所驻扎的乐康州之间的距离,大约是六千多里。虽然这位狗皇帝一直在途中各级地方官员给自己修建的星宫中饭寻欢作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率领的大军行进速度不快。更遑论说,他所乘坐着飞行速度奇快的飞行坐骑。当然,飞行坐骑实在是太过珍惜,就算是他麾下的大军,也仅仅只是配备了九千人。而这九千人尽皆都是他麾下最为信任的大内侍卫,就算是禁军都没有荣幸来获得。
此时,正身处灵寿郡灵寿山山顶上、当地郡守梁守珍耗费民脂民膏给他所建立的行宫。在享受着千娇百媚的美人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