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毒品
我不喜欢谋杀。
但是,我是位记者,靠报道稀奇古怪的人和事为生。所以,当我面对谋杀时,我也许会下意识地站在一边,看着它发生。
科曾卡从非洲回到纽约,我去采访她。她邀请我去她别墅,看看她带回来的动物。
她和彼得·温德汉姆。
我当然没理由怀疑,她邀请我去是别有用心。
当时,我在为一家畅销杂志写报道,手里有笔钱,我很高兴能去那里散心。
一个星期后,我乘车前往肯·本德尔的别墅。
科曾卡的照片曾被刊登在全国每一家重要报刊上,这位欧亚混血美女与肯·本德尔的浪漫故事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这并不奇怪,一位是东方美女,一位是得克萨斯石油大亨。这种东方与西方的结合,很自然地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结婚后,他们也是新闻不断。科曾卡非常热爱非洲,热爱那里的野兽。肯·本德尔接受了英俊的彼得·温德汉姆作为科曾卡的导游和同伴,任凭他陪着科曾卡四处漫游。本德尔对科曾卡有求必应,花钱如流水。并且把自己一大块土地改建成动物保护区,放置她从非洲带回的各种动物。
所以,报纸上三天两头刊登他们三人的新闻,他们成了明星人物。
我乘车来到本德尔的别墅前,他正在门口等我。我以前采访过他几次,所以我们俩相处得很好,很谈得来。
本德尔身材高大,没一点儿架子,非常坦率、真诚。这和一般人的想象大不相同。
他抓住我的背包,使劲握着我的手,热情地说:“马丁,见到你太高兴了!科曾卡和彼得在保护区那边,有一只猴子病了。我们去喝一杯白兰地怎么样?顺便问一句,你以前没来这里吧?你喜欢这里吗?这地方很棒,对不对?”
肯·本德尔就是这样,他总是那么愣呵呵的,不过,他很真诚、开朗,非常友善。
“很感谢你邀请我来,”我说,“我刚写完一篇有关科曾卡最近一次非洲之行的报道,我到这里来看看非洲动物。”
“太好了,”他叫道,“在这儿多待段时间。不过现在问题是,要不要喝一杯白兰地?”我们喝了两杯白兰地,喝完后,本德尔带着我驶向保护区。
我们行驶了五分钟就到了保护区,那是花了几百万元建造的。
那里有许多动物。我看到了两头忧郁的水牛,一头长颈鹿在蹭它同伴的耳朵,还有一头犀牛,一头斑马。
科曾卡和彼得不在猴舍,而是站在一头大黑豹笼子前,他们两人站得很近。
我觉得他们俩真是站得太近了。但是,本德尔似乎根本没注意到,我很奇怪他怎么会这么粗心大意。如果一家小报记者看到这一情景,他一定会大做文章的。
我感到很好奇,不知道本德尔和科曾卡之间是种什么关系。
科曾卡一点儿也没有内疚的样子。我们走近时,她冲我们露出灿烂的笑容,扑进本德尔怀中,两人热烈地亲吻起来,看得我都嫉妒了。
看到科曾卡,就会让你联想起爪哇舞女,古老的寺庙,穿着红色长袍的僧侣,以及充满芬芳的热带夜晚。她非常迷人,那是一种精致的美丽,精致得让你不敢伸手碰她,因为害怕她会像明代的瓷器一样一碰就碎。
她转过脸,伸出手来说:“亲爱的马丁,你来了我真高兴。你应该多待一段时间。这是彼得,你们当然早就认识了。”
我认识彼得,因为他总跟着科曾卡。他是个非常强壮的男人,一头金发,看上去像个标准的南非白人猎手。
他拿开嘴里的烟斗说:“老朋友,很高兴见到你。”然后马上又把烟斗塞进嘴里。
我很和气地跟他打了招呼,然后我们又把注意力转到科曾卡身上。她抓着本德尔的手臂,着迷似的凝视着关着黑豹的笼子。“亲爱的,”她说,“如果我生在过去,一定会崇拜豹子的!瞧它趴在那里,多么优雅啊!它脑子不知道在转什么可怕的念头呢!它一定恨死我们了!”本德尔冲科曾卡微微一笑说:“我可不想在晚上突然遇见它——”
“当心,马丁!离远点儿!”
这警告声来自彼得,我吓得跳起来。
“对不起。”他说,“我并不想吓你,可是豹子非常凶猛,这一头更是如此。再走近一点儿,你的一只胳膊可能就保不住了。”
“对不起,”我低声说道,仍然非常震惊。
“这种笼子不太适合豹子,应该把它放到更坚固的笼子里。”
我肃然起敬地看着那头豹子,它面对我们趴着,除了额头有块白星之外,全身漆黑,它的头优雅地伏在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