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雄英目光看向李善长,微微一眯。
老狐狸,这就坐不住了?
你要是敢再跟孤要个‘解释’,孤今天就直接掀桌子!
“老臣只是想问,方才涂节所,老臣是否需要如实禀明陛下与太子殿下。”
李善长眸光一凝,仿佛对于那满地的鲜血,和方才涂节的撞柱完全不在意一般,缓缓开口。
这一句话说出,饶是徐达,都是对李善长怒目而视!
好恶毒的老狐狸!
这一句话,是公务,也是他李善长这个中书省丞相的职责!
但是
偏偏不适合在此时说!
这一句话的意思,已经俨然是要‘告状’了!
更为关键的是
他李善长这句话说的是滴水不漏,便是想要指摘发火,也完全找不到任何马脚!
用禀明公务的形式来质问这位皇太孙殿下,便是李善长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朱雄英的重视!
朱雄英看向李善长,那平和沉稳的目光之下,却是极为深沉的计谋算计!
他在质问,他想要夺回主动权!
他李善长要让朱雄英‘自罪’!
“皇后娘娘懿旨到!”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自奉天殿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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