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桂花开的好早啊,现在才八月中旬。”
“任海棠,咱们这可是北方,自然开的早些。”
“孔容与!我还不知道这是北方吗?哼。”
任海棠双手交叉,生气!
秦朗丽和吕婵娟对此已经习惯了,这两个欢喜冤家,一见面就要弄这一出的。
“好了好了,任海棠,对不起。”
孔容与急忙道歉,今日可是要去参加国宴的,要是气到任海棠了,任海棠吃东西都不香了。
到时候又要骂自己。
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
“栖迟~栖迟~我在这里。”任海棠透过帘子外面看到了扶栖迟,立马高兴的和扶栖迟打招呼。
“千越姐姐,华迟哥哥,宋玉哥哥。”
孔容与也跟着跳下马车一一打了招呼。
“哎呦,妹妹,好巧啊。”
秦朗丽和吕婵娟也挽住了游谷静,这几日都没空见面,姐妹们几个都没好好聚聚,今日一定要好好聊聊。
大朔的国宴通常是一家人坐在一起的,也就不需要男女分席,只靠官职依次排序便是。
扶枕锋是七品,也是坐在后面的位置,加上又是新封不过几月的官职,于是就被安排在了最末尾。
左边是之前的状元郎,文浩宇。
对面是之前的榜眼,王文博。
三人对视上轻微点了点头,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扶枕锋和游谷静坐在一桌,后头的四个孩子坐在一桌。
官员们都已经悉数落座。
只听到一声鞭响。
随着太监尖锐的声音皇帝闵蘅到了。
“皇上驾到~~~~~”
皇帝闵蘅摆足了气派坐到那主座上,享受着底下文武百官及其家眷的行礼拜见。
“起来吧。”
“谢皇上。”
“东黎王—东方云镜拜会~”
状元郎文浩宇在旁边如同说书人一般,开始讲述东黎和东黎王。
“东黎王,东方云镜在海上自成一国,是当之无愧的海洋王国,海上贸易,造船,渔业则是属五国之最。
东黎和南越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过东黎没有人去打只因东黎在海上,任何一个兵队去了都是打不过,甚至还会丧命于海上。
要说这东黎王嘛,年四十七,老年得子之后又丧子,也是个可怜之人啊。”
文浩宇摇了摇头,“就和扶家那家主一般,儿子失踪下落不明,如今也得了个白眼狼继子,想必那东黎王日后也会落得这个。。。”
文浩宇看着扶枕锋,笑了一下。
“扶贤弟怎么看?”
“文兄需得谨慎行啊。”
扶枕锋假装擦了擦额头的汗,遮住了文浩宇探究的目光。
还能怎么看?根本不敢看。
“南越首领—乌蒙照拜会~”
“这南越可是最擅长蛊毒之术,自南越立国之时便是由女子掌国。
这乌蒙照也是没有儿女,听说是年轻时为了造就自己万毒不侵体质,伤了身体,如今已然有了四十又二,只怕以后难有了。”
扶栖迟抬头看着走在最前面一身暗紫色镶金边长袍的乌蒙照歪了歪头,这看着也没有四十二岁呀。
仿佛和自己娘亲一般年岁。
“北燕可汗—完颜阿骨打拜会~”
“完颜阿骨打可是北燕最年轻的可汗,也是北燕唯一的女可汗,当初她继任可汗的时候还是孩童,硬生生靠着自己杀出了一条血路。
要不是当初那件事情,现在说不定就已经和那人成亲了。”
要不是当初那件事情,现在说不定就已经和那人成亲了。”
“和谁成亲?”
扶栖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爬到了文浩宇的身边,文浩宇被这个小家伙吓了一跳。
“你,”
“抱歉,文兄,这是小女。”
扶枕锋袍子一挥,就把扶栖迟罩住了,扶栖迟在袍子下面盯着文浩宇看。
文浩宇觉得还是这个小娃娃有意思,懂他。
文浩宇平日里装的稳重,实际上他最喜欢去搜集一些奇闻趣事,只可惜没有人能与他同享啊。
“就是这个咯。”
文浩宇笑着抬了下下巴,面前走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