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身受重伤落荒而逃了。
“阿音,阿音你没事吧。”墨泽连忙上前将纣音扶起,随后抬起手有些慌乱的将纣音嘴角处的鲜血擦净。
“你受伤了?”纣音一把拉住墨泽的手,想要去查看他左臂上的伤口,却不料墨泽竟一下子挣扎开,将受伤的手臂背在身后藏了起来。
“阿音,你受了内伤,别乱动,我先替你疗伤。”
“都什么时候了!墨泽,我不想欠你什么。”纣音退后一步,墨泽越是这么对她,她越是觉得对墨泽有所亏欠。
墨泽上前一步,抬起右手轻轻抚摸上纣音的脸颊,紫红色的光芒闪过,情绪激动的纣音突然冷静下来,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
“阿音,你从来都不欠我什么,我只想你好好的活着,若你觉得心有愧疚,那就将这些,给忘了吧。”紫红色的光粒注入纣音的眉心,墨泽抬起受伤的左手手臂,只见被利剑划破的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右手拂过左臂,鲜血消失,墨泽抬起右手放于纣音的眉心前,一个响指而过,一切恢复原样,方才的事情,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姑娘,这珠钗您可还喜欢?”一个声音唤回纣音,纣音看着手中的珠钗慢慢放了下来。
“姑娘若是不喜,再看看别的吧。”见纣音放下珠钗,那人连忙开口道。
“不,不用了。”纣音退后一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奇怪,怎么感觉,忘了什么。”纣音低下眼眸,一串糖葫芦突然伸在了纣音的眼前。
“阎修。”纣音猛的抬起头来,见着眼前的人时,有些失落。
墨泽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一般,抬起手摸了摸纣音的头开口打趣道:“怎么?看见是我,失望了?”
“没,你不是,走了吗?”纣音扯出一丝微笑,接过墨泽给她的糖葫芦。
“没,你不是,走了吗?”纣音扯出一丝微笑,接过墨泽给她的糖葫芦。
“就这么盼着我走啊?”
“没。”纣音向前走着,将糖葫芦放进嘴里咬下一颗,糖葫芦上裹着的糖闻起来像是能甜到心坎儿一般,可却不知为何,到嘴里却是苦涩至极。
墨泽跟在纣音的身旁,随后开口道:“我记得,你曾说过,京城的糖葫芦,最甜了,方才见着,便去替你买了回来。”
糖葫芦塞满了嘴,一滴眼泪滴落了下来,一旁的墨泽不语,她果真又是想起阎修,可记得纣音所有喜好,为纣音铸就冰笛,一直以命相互的那个人,一直都是自己啊。
“阎修,昨日你教我的心法,我已全都记牢了,你答应我的糖葫芦呢?”一袭白衣的小女孩抱着阎修的双腿,抬起头来看着不知道比自己高出多少的阎修奶声奶气的开口询问道。
阎修弯下身子,伸出双手将抱着自己双腿的纣音给抱了起来。
“不是说了,让你好好的待在‘阎音宫’乖乖的等我回来吗?这天宫危机四伏,若是你遇上了危险该如何是好?”温暖的大手轻轻擦掉纣音脸上的泥土。
“这天宫谁不知道,阎音宫有个大阎王和一个小阎王,要说危险,这天宫最危险的,怕是只属阎音宫最危险了吧。”纣音伸出她那胖乎乎的小手在阎修的身上摸索着,像是在找着什么一般。
“别找了,在这儿呢。”阎修摊开手掌,白烟而过,一串冰糖葫芦出现在他的手中。
见着糖葫芦的纣音眼里放着光芒,无处安放的小手接过糖葫芦,立刻塞进了嘴里,小小的嘴巴被一颗糖葫芦塞的鼓起了腮帮子。
“京城的糖葫芦果真是最甜的。”纣音口齿不清的嘀咕着,小嘴边沾满了糖葫芦上的糖。
“我以为,过了那么久,你早就忘了。”纣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墨泽。
“不会忘,永生永世,都不会忘。”墨泽停下脚步看向纣音。
“糖葫芦,很甜,我,该走了。”
墨泽沉默不语,他知道纣音这是在赶自己走呢,过了好一会儿才如释负重一般开口道:“阎修在宫中,若你想见他,这几日,可在一绝客栈等他。”
纣音立刻抬起头来,一把抓住墨泽的衣袖,声音有几分颤抖的开口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墨泽抬起手,轻轻替纣音擦掉嘴角处的糖,苦笑着开口道:“我何曾骗过你?”
“我用水镜找过阎修,你,如何得知他在何处的?”
“若你再不去一绝客栈,就要与阎修错过了。”墨泽并未回答纣音的问题,纣音听墨泽这么一说,立刻便松开了墨泽的衣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阿音!”待墨泽伸出手时,纣音已经跑远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纣音的身影渐行渐远,墨泽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