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年纪轻轻还在读书,怎么还搞起这种封建迷信了,这世上哪里有鬼?你们要是再捣乱,我要叫保安来了!”
这老板摆明了不信,魏峣跟他说不通,急得撸起袖子。
见老板的手已经放在了呼叫按铃上,温大江连忙将魏峣按住,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事我们也没有证据,不然先撤再想办法!”
魏峣气道:“那就这么放过他了?”
温大江说:“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把他举报到工商局去,或者举报消防隐患!”
魏峣顿时冷静下来:“你说得对。”
听了全程的老板:“……”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可都是合法经营,不怕举报的。”
徐暮蝉看了老板一眼,又说:“阎鹤道长不是崂山派的吗,听说他们好像有个什么宗教协会,对这些非法售卖灵异物品也有一套管制章程,可以跟阎鹤道长也说一声,让他们查一查有没有违规。”
老板:“……”
看着老板青白交加的脸,魏峣多少消了气,说:“走,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吃饱挨个给他举报了。”
等三人离开,老板才打开了员工休息室的门,赔着笑说:“魏先生,我可是按照你的说法说的,结果那三个小同学现在要举报我,到时候查出什么问题要整改,我这损失……”
“等会儿会有律师来跟你谈注资合同。”
魏西楼不太耐烦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他坐在休息间的老板椅上,旁边就挂着那件已经“卖出去”的红嫁衣。
知道徐暮蝉他们要来之后,魏西楼就先一步联系了古董店老板截胡。
古董店老板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送上门的投资他哪能不要?更何况对方一出手就是那样的货色,绝对不是什么寻常人。
“不知道魏先生打算注资多少?要是多的话……以后我要管您叫老板了。”老板笑着试探了一句。
魏西楼道:“我正好有一批老物件要出手,到时候会放在店里售卖,可以帮你在前期打出名气。不过前提是这家店以后我说了算,你依旧负责这家店的日常经营,但我还会再安排一个人过来帮忙。利润按投资比例分成,至于具体需要注资的金额,你可以跟我的助理谈。”
老板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开这家店的时候他跟合伙人掰了,独自开店正有点捉襟见肘,货源也有些不够,只能找些普通东西滥竽充数,没想到正头疼的时候,就有金主送上门来。
反正开店就是为了赚钱,只要真金白银拿出来,让对方占大头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老板喜滋滋看着天降的金主,给对方倒了一杯茶,见对方暂时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休息间的门。
等老板一走,那挂在架子上的红嫁衣就现了形连连求饶。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饶命。”
这女鬼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主,见魏西楼没有立刻动手,就啜泣着说起自己的悲惨身世和不得已:“我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找人替嫁。我生前也是黄石镇的人,早就许了人家,可那黄少爷看上了我,非要强纳我做妾,我父母和未婚夫不肯,他竟然将我的父母和未婚夫变成猪羊宰杀,分给了来参加喜宴的人吃。我心中怨恨却又无力报仇,所以才在婚礼当天穿着红嫁衣跳井了。”
“原本是想着诅咒黄家人不得好死,可谁知道死后魂魄反而附在了嫁衣上四处飘零,若是这样也就罢了,可那黄少爷不知道又从哪里知道了我的行踪,做了鬼也不肯放过我,提了聘礼来非要强娶我,可我好不容易才和未婚夫团聚……”
女鬼捂着脸说得涕泪俱下,可魏西楼却无动于衷,他冷冷道:“你敢暗算阿蝉,本来早就该魂飞魄散了。不过你阴差阳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又还有些用处,就暂且饶你一命。”
“你既见过黄少爷,应该还记得他身上的气息。顺着这道气息,去找一找还有没有相似气息的人或者鬼,若是找到了,回来告知于我,作为交换,我会放你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