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选了一件还算比较满意的,然后又花了一个小时做造型。
他还特意开了那辆,平时不怎么开的珍藏的全球限量版跑车。
陆明哲求了他好久,自己都没有给他。
程郁安看他没有半分依旧站在原地,觉得他是没听懂,于是内心得烦躁更甚,冷声强调道。
“我说了我不要,你听不懂吗?”
裴轻寂态度是从未有的卑微,他低声恳求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平常不是很喜欢花花草草吗?”
他只是昨天惹他生气了,想缓和一下气氛,哄他开心。
程郁安眼神漠然看着他:“我不管你有没有别的意思,我已经说了,我不会要的。”
裴轻寂:“我……”
“裴轻寂,你是三岁小孩吗?”
程郁安想要快点去找兼职,不想在这耽误时间,一次又一次被打扰,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
他的心里很是烦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难不成是你后悔了吗?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裴轻寂对上程郁安愤怒的目光,低垂着眸,嘴唇动了动,半晌后哑着声。
“对不起。”
两个人又陷入僵直,最终裴轻寂没有再劝他收下花,只是弯腰将花放在门口,柔声道。
“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程郁安低垂着眸,没有说话。
等到人走后,周围的人也逐渐散去。他的视线落在那捧精致的玫瑰花上,心烦意乱。
他看了好一会,收回视线,压低帽子,下了楼去找工作。
等到傍晚回来的时候,程郁安发现门口的那捧玫瑰花,微微一怔。
他没有管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发现周哥在家里烧饭。
周哥围着围裙,听见门响动,看过去。“你回来得正好,刚好吃饭。”
“今天工作找得怎么样?”
程郁安摇了摇头,有些失望。
“门口有捧花,谁送的?”
周哥见程郁安沉默,没有说话,他放下筷子,沉着声道:“他来找你了?”
怪不得他回来的时候就听见街坊邻居说在说,今天来了个大帅哥,还开了一辆超有钱的车。
程郁安眉头紧皱,语气有点不耐烦:“我以为上次拒绝过他,他不会再来了。”
他甚至觉得裴轻寂现在都有点厚脸皮,以前他性格那么高傲,不可能别人已经拒绝他很多次,依旧黏上来,要不然早就臭着脸。
周哥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程郁安的碗里:“那那捧花,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放在门外?”
程郁安敛下眸,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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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逐渐降临,路灯发出暖黄的晕光,照在垃圾桶里,格格不入的那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身上,上面的装饰闪着光。
可惜花早就枯了,变成干巴巴的。
裴轻寂吩咐道:“他很喜欢花,你们去外国进一些进口花的种子,明天早上送过来。”
保镖将这个消息汇报给少爷。
他的身形猛地僵住,低垂着眸,低哑着声道。
“我知道了。”
他果然没有收。
作者有话说:
无
工作人员的办事效率非常的快, 第二天一早,就全部都运过来。
别墅的门前有个很大的院子,裴轻寂不会种花, 叫来专门从事这方面的专家。
王专家一进门, 急匆匆地走到他面前, 语气里都是激动。
“裴少, 是哪种濒危物种需要抢救吗?情况很危急吗?”
裴轻寂满脸平静道:“不是, 就是想请你教我种点石灰灯。”
王专家闻言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语气都有些结巴:“您您您您说什么?”
裴轻寂按耐着不耐烦, 重复道:“我想请你教我种点石灰灯。”
王专家表情直接愣住,堆积在脸上的笑脸差点没崩掉。
离谱。
不是我堂堂国家级珍稀花卉保育专家?你就让我来种个花?!
裴轻寂跟着王专家学习怎么种花, 虽然大少爷从来没有做过这些活。
他看着地里的泥巴, 洁癖症发作, 眉头微微皱着。
王专家小心翼翼看着他的神色, 开口道:“要不我来吧?”
裴轻寂敛下眸,说了句。“不用。”
他将袖子卷到小臂,蹲下身,接过保镖递来的铲子:“我自己来, 你告诉我怎么做?”
王专家有些差异,他赞叹道。“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不知道夫人……”
他不了解这些豪门, 平时泡在研究所里研究一些珍稀的植物。
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僵硬,保镖们都瑟瑟发抖。
王专家不明所以, 但感觉到某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