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见了,笑道:“我等占了姑娘的位置,扰了姑娘的餐饭,自当赔礼道歉,小二,将刚刚那位姑娘点的东西再上一份,送到楼上去。”
“多谢。”长孙棠匆忙谢过,连忙跟了上去。
“怎么了这是?欸,你们……”
杨肆捂住了长孙棠的嘴,拉着她缩在了楼梯角落。
身旁的三人瞪着眼睛,定定地瞧着楼下那个书生。
长孙棠推开杨肆:“你们认识那书生?”
杨肆苦笑着没有说话,宫阳讷讷地说道:“他是晓生门堂主班的魁首,他身后的人全是堂主班的文武双全的人才。”
“什么意思?”
白石说道:“晓生门的堂主一共十二位,只要有人死了,就从堂主班当中选拔出来,填补位置,堂主班只教武功,不教才学,全凭自己,他们只有一条命令需要遵守,就是认令不认人。”
红叶羡慕地望着楼下,说道:“才子班就不一样了,即教武功,也教知识,三大才子都是从那里选出来的,我跟白石都在那里上过课,毕业选举拿了第一和第二呢!只不过……我们是女子,所以就被送回了少门主身边。”
长孙棠拧眉问道:“三大才子是死两个,可是堂主没死几个人吧,怎么来了这么多?”
宫阳白着脸色看着下面:“不……不止这些,晓生门在江湖之中一共八个才子班,二十个堂主班分散在各地,今天坐在这里的,都是每个班最顶尖的人,其他人定然也凑了不同的批次。”
长孙棠大惊。
宫阳难受地说道:“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晓生门出大事了。”
白石和红叶面色凝重,宫阳死死盯着下面,紧紧地抓着扶手,指尖都在泛白。
只听那书生连连叹了三口气,仰头喝了一口闷酒。
同桌几个关系要好的男子七嘴八舌地问道:
“梁兄这是怎么了?”
书生:“门主一向待咱们极好,这么做……未免有损道义。”
一人道:“欸,梁兄不要妄自菲薄,齐长老跟门主早有嫌隙,这又不是我们的错,我等不过是另择良主,无可厚非啊。”
又一人说道:“更何况齐长老和王长老联手,定然已经将局面控制住了,我们去了也不过是锦上添花,梁兄有什么好担心的?”
梁涛第二次犹豫:“虽说是补位,可大家都是从堂主班出来的,这么做未免太过狠辣。”
“自古无毒不丈夫,梁兄未免太过慈悲,你可不要忘了,咱们堂主班的一向都是认令不认人,宫残月的死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梁涛第三次犹豫:“此举实在有违君子之道……”
桌上另一人将桌子猛地一拍:“哼,梁兄,你跟宫残月讲仁义,他可不拿你当兄弟,十二位前辈都在,宫残月却自私自利,急流勇退,打算传位给宫阳那个小丫头,我们没有了出头之日不说,他岂不是要将晓生门毁于一旦。”
又有一人附和道:“梁兄就算不为弟兄们考虑,也要为了晓生门上下考虑。”
梁涛得了由头,痛心地点了点头:“为了我等,梁某只能对不住门主啦。”
他举起酒杯,吟了些酸诗,勾的整个店中的人跟他高声附和。
宫阳气得快要将那栏杆掰断了,当初他们都是流落在江湖上没人要的孤儿,被晓生门收养回来,才能读书识字,吃饱穿暖,若不是宫残月,他们早就冻死在街上了,哪里还有本事在这里大放厥词。
宫阳心酸地笑了。
宫残月,看看吧,这就是你要守护的晓生门。这些冠冕堂皇的伪君子,将贪婪的嘴脸附上深明大义的名头,就可以高举义旗,勾结虎狼来讨伐你了。
宫阳失魂落魄地走回房中。
她早就该知道的,大婚那天在东山,她遇见八堂主和九堂主就应该明白的。
定然是齐春狼子野心,宫文花对门主之位虎视眈眈,他们跟王长老劝说无果,便生了反叛的心思,想要联手将宫残月拉下马来。
宫阳一口银牙咬碎,心中后悔万分,自己怎么这么不懂事?
宫阳再也按捺不住,拿起手中长剑就要冲出去。
一开门,四人齐齐靠在墙上,定定地看着宫阳。
杨肆说道:“你想好了,若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宫阳苦笑一声,跪倒在地,双眼含着泪光:“师父,对不起,宫残月纵容罪大恶极,可他终究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杨肆看了她半响,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拉了起来。
白石和红叶就在她身后,无论宫阳要做什么,她们都会紧紧跟随,绝不退缩。
“这么多天,你总算有点活人气了。”杨肆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们就走。”
宫阳又感动,又难过,绷着嘴说道:“你……师父你不用回去的。”
杨肆摇着头推她,说道:“我说过没有将你一个人扔下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