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手咒物。而且,他还差点让宿傩——
“虎杖同学?虽然我是相信五条老师的啦,但是我们还是不要拖太久比较好,”乙骨忧太呼唤回了虎杖悠仁的思绪,见他没有回答,就顺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已经联系上了伏黑同学,他会在晚上过来与我们汇合。”
“毕竟五条老师现在失去了「无下限咒术」,封印着夏油老师的狱门疆下落不明,我们得尽快想出解决办法才行。”
——
日照来到了熟悉的公寓楼下。
阔别十多年,周围的区域全部都更新换代,只有这一栋楼依旧留着过去的旧色砖瓦,生命力旺盛的爬山虎已经长满了整面墙壁,甚至遮住了楼道的窗户。
楼对面的小公园变成了一片绿地。
“怎么,你居然也会近乡情怯?”
日照罕见地没有回嘴和他吵起来。
“倒也只是算算咱们有多久没回来了。”
他耸耸肩,走上楼梯,迈过不用数就知道要走多少级的台阶,来到了一扇门前。拿出在废墟中随手捡的一把钥匙,日照将明显比锁孔小了一圈的铜黄钥匙插了进去。
扭动,伴随着「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呦——真是好久不见了呢,”熟悉的轻佻声线从客厅里传来,五条悟的白毛比他本人先一步从墙后冒出,无限接近天穹的苍蓝之瞳随后看了过来,“欢迎回来,弥山,星海。”
启程
“怎么?太久没有见到本人,现在感动得要哭出来了吗?你们应该还没见过身为超级教师五条的我吧?”
五条悟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翘着一条凳子腿,一晃一晃地从玄关的墙后露出头来。
这里的一切布置都和日照离开前一模一样。但十多年的岁月终究在一些物件的表面留下了时间施加的痕迹。
几乎刻入身体本能般,日照脱下鞋子摆放在了鞋柜的第二层。第三层空荡荡的,贴着地面的那一层则堆着五条悟的鞋。
那歪七扭八纠缠在一起的两只鞋子一看就是他随脚脱下来丢进去的,不过考虑到当时可能的状况,对方还记得脱鞋就已经值得表扬了。
“哭?谁会哭啊。”从玄关来到客厅,日照顺应着身体记忆将网球袋甩到沙发熟悉的凹陷处,外套挂在老到掉牙的衣帽架上,然后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
现在日照和五条悟两人占据着客厅的两个角落。
一时间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我要喝咖啡。”拯救这该死的重逢氛围的是开在日照脸颊上的嘴巴。
“是是。”日照任劳任怨地起身走去厨房。
五条悟终于正正经经地坐好了,放弃了他那危险的动作,目光追随着与十多年前相差无几的背影:“啊,不过还真是神奇,受肉还有驻颜美容的效果吗?悠仁之后不会也不长了吧?那孩子本来应该能长得更壮实一些才对。”
日照拉开橱柜:“总感觉你自己在跃跃欲试。”
五条悟磨磨蹭蹭地跟到了厨房门口,看着日照在屋里翻箱倒柜:“伴手礼呢?你都欠了我十多年了!”
“又不是小孩子,应该知道甜品放了两天会变成什么样吧?”日照头也不抬地继续翻找。
没有了眼罩束缚,五条悟的白发随性地垂在脑袋旁,后脑的发丝因为接触着墙面立了起来,又被主人毫不在意地捋平。
“用你的术式不就好了,至少在消失之前我还能过个嘴瘾。”
“否定,没有无下限你真的会长蛀牙。”
“你怎么还在说小时候的事?!”
“因为是事实。”日照忽然抬起头,郑重道:“悟,我的咖啡去哪里了?”
“右边第二个柜子的第二层最里面。”
五条悟头也不抬地走了,他蹭过来仿佛就是为了欣赏日照在自己家却找不到东西的窘迫和看看能不能吃到些糖分炸弹。两样期待都落空之后,找不到乐子的人重新回到了客厅里,大声抱怨道:“某人十多年不回来,东西怎么还可能和以前放的位置一模一样啊!”

